第26章 【第026章】 “怎么长得 (6/7)
又一阵海风刮起。
那张遗落在栏杆上的狐貍面具晃了晃,闹出了点动静。
霍绪将它拿到手中端详,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上方的简单纹路。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张狐貍面具,但戴在对方的脸上就是说不上来的合适、甚至有些令人着迷。
霍绪的指尖落在狐貍面具的眼睛下方,鬼使神差地照着那两颗泪痣的位置点了点,扯出一点儿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半晌后,他才将这副遗落的廉价面具一并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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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隐回到船舱后,快速冲了一个澡。
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被自己误带回来的西装外套,后知后觉地叹了口气:
上回的那件还没能送回去呢,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件。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乐隐实在没有力气再送回去,索性暂时不再理会。
他快速走到床边,重新将一床被子卷成了长条,直接趴上去后,又轻车熟路地勾起另外一条被子盖住自己。
“……”
小时候的乐隐,就是这样趴在母亲的怀抱里睡觉的。
乐母去世后,乐隐又把一个大型玩偶搬上了床,每晚就将玩偶当成“妈妈”搂着睡觉,再后来,生活环境不断变动,他只将被子卷起来简易替代。
一晃这么多年,这是乐隐唯一觉得有安全感的睡觉方式。
…
一觉睡醒,已经过十点半了。
乐隐刚洗漱完毕,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打开船舱门的刹那,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来人长着很年轻的一张脸,只是抿着唇的样子有点凶,肤色是那种被太阳晒透的、健康的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野外还没被驯服的小兽。
四目相对。
对方略显紧张地开口,“乐、乐先生您好,我来给您送回外套。”
眉眼里自带的野性一瞬间消散,反倒在局促里透着点乖。
乐隐才意识到对方就是昨天戴着灰色面具的侍者,“进来吧。”
侍者得到应允,小心翼翼地将熨烫好的外套送了进来,“很抱歉,乐先生,这外套背面还是留点很淡的痕迹……”
他不太敢直视乐隐这张漂亮又矜贵的脸蛋,略微有些结巴地问,“您、您方不方便给我留个联系账号?我会把这衣服的赔偿费用分期还给你。”
乐隐想起昨晚在牌桌上的那点提示,直说,“不用赔了,而且你已经昨晚帮过我了,谢谢。”
侍者听见这声道谢,受宠若惊,“啊?”
短短两句的功夫,耳根子就红了。
乐隐觉得有趣,“你叫什么名字?昨晚不是在六楼工作吗?怎么突然会跑到七楼去?”
侍者老老实实地回答,“乐先生,我姓邵,叫知鸣。”
昨晚七楼有款酒水缺了库存,邮轮总管喊人往上送,好巧不巧就点到了正准备换班的邵知鸣。
邵知鸣拿着酒水上楼后,又被要求留下帮忙了,再然后,他就发现了牌桌上的乐隐。
作为酒水侍者,自然没有宾客愿意将多余的注意力留在邵知鸣的身上,反倒方便了他游走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