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捉弄 谢执主动捉 (3/3)
他从来没干过这档子事,到此已经是极限,听对方既如此说,倏地缩回床头,点点头。
“行。你气你的,我想我的,不冲突。”
他右腿一扬,翻身并起双腿侧躺到床边,留给宁轩樾一个气恼中兼具固执的背影。
屋内无言,晚风在虚掩的窗外低回地吹,将窗纸碰撞得窸窣不休。
宁轩樾忍耐片刻,终于忍不住叹气打破僵持,“不疼么?别压着脚踝。”
谢执一动不动。
他无法,探身过去,轻手轻脚挪开他压在左踝上的右脚。谢执头也不回,反手一推,“殿下气还没消,烧得好一出坐怀不乱,不是不理我吗。”
无端地,宁轩樾心里那个疙瘩忽然就松了。
他有点想笑,怕谢执恼,含着没笑出声。如此一阵沉默,谢执还道他是默认,气得又往床的对侧挪去半截。
宁轩樾赶紧抓起被抛弃的软枕,追去垫在他脚下,随即行云流水地探身吻过他嘴角,趁势扣住肩头,将他调整为仰躺的角度。
谢执闭紧眼以示抗拒。宁轩樾投降地吻了吻他眼角小痣,叹道:“祖宗,脚才崴了多久,别闹。”
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这种混乱的心情下若没忍住,搞不好届时控制不住,顾及不上谢执的脚踝,昏头时按揉玩弄也未可知。
刚才把人撩拨起来又置之不理,虽然是故意的,但真看到谢执红眼,他自己也觉得这事办得不太厚道,贴在谢执耳畔软声哄。
“是我幼稚,不想看你以身犯险,又气自己眼下无用,只能眼睁睁看你为这片破烂江山披肝沥胆。但我气死了也不该对你乱撒气,这事我错了,好不好?”
谢执有些吃不消他这么说,半边耳朵泛麻。
“……没说你错。”
但这番话细听之下奇怪,他倏地睁开眼,细究宁轩樾神情。
宁轩樾翻身侧躺至他身边,以手支颐,含笑观灯下佳人。残烛静燃,将两个人叠成一方影,于壁上深深浅浅地摇荡。
烛光照得他愈发明秀俊雅,谢执同他多日不见,甫一见面又剑拔弩张。好容易气氛平和,目光相触,所有杂念顿时退潮般散去,移不开眼。
却听宁轩樾忽然牛头不对马嘴道:“有件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谢执下意识追问。
“皇上最近咳疾加重,一次朝会上听闻某世家不服司衡令和靖戎令,家中老臣声称以绝食相逼,气得咳嗽不止,头一回提早退朝。章太医说,再晚点下朝,他咳出的血就该把锦帕浸透了。”
“什么?!”谢执陡然弹身坐起,被宁轩樾半搂半抱地按回去。
“别急,大半个月前的事了。”
他细心捋顺谢执的散发,让他枕在自己肩头,彼此能感到近在咫尺的温度,以及呼吸间的细微起伏。
谢执缓慢地放松下来,忧虑仍未消。
宁轩樾接着道:“此事对外宣称只是一时岔气,但后来的大朝会都是潦草走个过场,小朝会的人日益精简,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他暂时按住谢执想要发问的苗头,一口气续道:“还有一件事你得有数——潼关爆炸一事,被人挑出来了。”
谢执心头一凛,“谁?”
宁轩樾梳理他长发的动作顿了顿,道:“北禁军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