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1/3)
第 5 章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沈珩咬着牙盯着萧霁擒住的手臂,压抑着不耐的情绪,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看向萧霁,好声好气地问。
“我突然想起来,推荐信上漏写了一些东西,劳烦沈公子将信给我”萧霁轻唇薄启,唇间点点笑意,盯着沈珩的眼睛,“不麻烦吧?”
那个将推荐信撕的粉碎的某人僵了下,脸色没太大的波澜,他说道:“推荐信我已经命人收好,此刻再取恐怕会浪费殿下的时间,这种小事,还是不搅扰殿下了。”
“也好,或许军营中我们还能再见,到时候再改也来得及,到时候见面的机会应该很多了”萧霁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松开沈珩的手臂,“那我就不打扰你和朋友叙旧了。”
沈珩走了几步,听见萧霁在他的背后说,“进了军营,不论身份,都得吃苦,丞相刚把你认回府中,舍得放你去吃苦吗?”
沈珩扭头反问:“殿下天之骄子,不也进了军营?”
赵昱述从跨栏跳进来,慢慢走到两人中间,吃惊地看着两人,小声道:“永乐王殿下”
“对,就是永乐王殿下,上次就是殿下救了我们,上次殿下走的急,你不说还想好好感谢他吗?殿下正好要去前厅,你带殿下过去吧”
沈珩嬉笑地拍了拍哦赵昱述的肩膀,随即借口要换衣服拐了回去。
沈珩假装没看到宁琮,低着头看着地面,蹲下来顺势将袖口的玉佩摸出来,装模作样地拍拍上面的灰尘,弹一弹干净的玉佩。
宁琮喊了他两声,他都充耳不闻,专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那上面纹路反向跟沈珩手里的那枚是很是相近,这很方便沈珩在萧霁那儿浑水摸鱼,在别人面前狐假虎威。
上辈子沈珩这个计策很长时间没能被萧霁发现,直到某次萧霁拿错了玉佩。
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泽细腻,其实这对玉佩某个地方很容易区分,这是沈珩后来糊弄多了发现的技巧。
沈珩那个玉佩后下方刻的是一个小小的珩字,是沈珩的母亲的字,萧霁背侧上方对称位置刻的是一个清字。
宁琮拍了拍沈珩的肩膀,在不知第几次矢志不渝的呼唤下,沈珩终于转过身,他装作才看见宁琮,这是第二次见面,有些生疏又有些吃惊的样子,用拿着玉佩的手去捂住嘴,将玉佩完全展现在宁琮眼前,最明显的位置,惊愕地看向宁琮,“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道,宁琮笑了笑,此刻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沈珩的身份,往沈珩身上凑近了些,沈珩皱着眉,往后退了两三步,面上僵硬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上次匆匆,我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
沈珩听着宁琮恶意的情话,顿时了然,上辈子他以为的天降正义,救他于为难,或是宁琮一手表演的。
上辈子他是在军营里见宁琮第二面的。
那时沈珩与丞相府决裂,初入军营,无人可依,在军营碰见温文尔雅的宁琮,他不属于军营,他是那样的美好,两人的见面没有身份的加持,沈珩可以轻松地面对他。
可那些甜蜜的情话,犹如裹着剧毒的砒霜,宁琮对谁都能说的出口,同样的话朝沈珩袭来,他只觉心中泛起阵阵恶心。
沈珩面无表情,举起手里的玉佩,打断他,“我刚送殿下回前厅,殿下的玉佩掉在这一块儿,我来替他寻一寻。”
“永乐王殿下?”
宁琮喃喃两声,沈珩没再重复,欣赏着宁琮反复变换的脸色,扔下一句,“我还要送殿下的玉佩”就返回了前厅。
赵昱述柴房看着上次那群刺客,虽然手脚被绑着,人还是不老实的,赵昱述一边观察着外面,一边盯着这两三个,同时等着沈珩过来。
照赵昱述说,直接把这几个人交给丞相处理,免得他们跑了,多次,沈珩的态度很强硬,不想让丞相那群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赵昱述能理解,沈珩是不想让丞相担心,沈珩嘴上不说,还是很在意丞相一家的。
沈珩吓唬完宁琮就去柴房了,一路上这两天发生的事渐渐明朗起来。
宁琮暂时还没这个本事刺杀,他应该是从某个地方提前知道了他跟丞相府的关系,才在街上表演了这一手,上辈子这件事被萧霁点破过,那时候的沈珩除了打仗,一心扑在宁琮身上,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
说起萧霁,他这两天碰见他的次数有些过于频繁了,这让沈珩头皮发麻,上辈子除了他做书童的日子跟在萧霁的身边,还有一阵,那是沈珩低衰期,萧霁比他那会儿更甚,他是被迫收起锋芒,被他呼来喝去,萧霁则是到了阴魂不散的地步,冷着一张脸,沈珩犯了错,被圣上连降两职,身边人都着急撇清关系,唯有他,沈珩出门办个事一来一回能碰见他两三次。
沈珩没招,他不想耳边整天都是他的声音,什么招数都试过,后来,听见人说,有拿生辰八字驱邪的。
他把自己和萧霁的生辰八字都拿给大师,给了一大笔银两,让大师断了他们两个的孽缘,大师说,他们两个八字不合,素来不睦。
沈珩本来只是破罐子破摔,花钱买个心安,见这大师还真有些本事,又哄骗大师多说了些,大师摸了一把长胡子,说了许多,沈珩对照了下,听进去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碰见萧霁,准没好事。
想来萧霁看见他也是一样,两人每次见面无非就是讥讽彼此两句,谁若是落了下风,必是得另寻时机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