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4)
视野昏黑,一切感知都更为敏锐。
包括与遮掩的手掌一并复上来的、硌在脸上的那枚蛇戒,质地坚硬,微微凉。
祁羡溪可耻地发现,他居然竟从中觉出一些趣味来。
令他羞耻的,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他紧紧闭上眼,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欲图追逐的想望。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鄙小人,明知不该,却仍然借以徐阶醉酒的理由,掩饰无耻的热望,在徐阶的罪迹里放纵自己。
殊不知,这种事情,不反抗就等于默许,默许一同犯下错误,默许与之共沉沦,谁也别妄想撇清干系。
徐阶感受到他微妙的转变,眼里凶光更甚。
一点点露出凶悍的本性。
祁羡溪被亲得呼吸不过来,不住想后退,却无处可退,背抵沙发,整个人被徐阶长手长脚地包围。
浓长的睫毛蝴蝶振翅似的轻轻搔刮徐阶的掌心,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掌流经全身,酥麻伴随微痒,引得徐阶越发激动。
Alpha后颈的抑制贴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兴奋之下,信息素活跃地溢散。
檀香在客厅里扩散,绕在祁羡溪的手腕、脚踝。
沿着肌肤钻入衣料。
仿佛要将肌理浸透,直至从皮.肉里散发出同样的檀香,才肯罢休。
祁羡溪原已打算入睡,没有使用抑制贴,也没有戴抑制环,对Alph息素的感知比平常更为敏感。
他早就被亲得忍受不住,又被浓烈的信息素诱缠,近乎图穷匕见。
身体忽地一抖,继而僵住。
他呜咽两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徐阶也随之一顿,收敛了那股凶劲儿。
退开前,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角。
移开被泪水打湿的手掌,露出一双潮润绯红的眼睛。
他喉结滑动,而后松开手,撑起身体,低头怔怔看了几秒。
探出手,似乎想确认是不是真的。
祁羡溪瑟缩地躲开他,哭了起来。
他哭得很伤心,一半因为羞耻心,实在太丢人了,另一半是因一切全怪徐阶吻得太凶太久了,心里很是委屈。
徐阶浑身僵硬,意识再混沌,也知自己过火,把人惹哭了。
他看着蜷缩在怀里,哭得身体轻轻抽动的Omega,眼中浮现愧色。
双手拢住瘦弱的身体,将祁羡溪揽在怀里,一边释放安抚的信息素,一边声音放轻:“不哭,宝宝不哭。”
祁羡溪一听,忍不住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你哄小孩呢。”
徐阶见他笑了,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不哄小孩,哄你。”
祁羡溪哭不下去了,也笑不出来。
刹那寂静。
悄然放纵的淋漓,和骤然一泄的羞窘,缓缓淡去。
只余下深浓的罪恶感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