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5)
月光静静地洒落,船身随着海面波动轻轻晃着。
他们却陷在昏暗之中,两双眼睛纠缠在一块儿,成为彼此眼中唯一的光。
祁羡溪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是月色太美,海波温柔,也许是昏暗的卧房里,缠绕的信息素充满蛊惑。
也许是他对徐阶曾产生过的爱意,始终没能彻底忘却。
也许是……临时标记让他无法拒绝“他的”Alpha。
总之,稀里糊涂地,他全然忘了初衷,和徐阶越过了道德伦理的浅滩,放纵了自己。
他是徐徊的未婚妻,本该在几个小时后,和徐徊一起站在订婚宴的中心,被无数人祝福、羡慕。
可他却在这一片偏远海域、这一间昏暗的卧房里,毫无保留地接纳了未婚夫的亲生哥哥。
小腿悬于空中,似在跳一支芭蕾舞,绷出笔直而好看的线条形状,在银色月光下时而晃动。
蛇戒沾了水迹,蜿蜒在玉白的肌肤之上,伺机而动。
终于在致命诱惑下,一口咬上禁/果。
踏出那一步,是堕落,抑或是再生?
祁羡溪不知道。
那一刻,他看见汗水从徐阶的额头滴落,淌在他的脸上,每一滴都带着Alpha蓬勃的气息。
双目紧紧盯着徐阶的面庞,心跳快要冲出胸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疯魔了一般,内心涌出迫切的渴/望。
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清楚地知道,这绝不只是受到临时标记的影响。
他不想一辈子死守着徐徊,不想将一切交由徐徊,让徐徊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那个人。
徐徊对他既无忠诚,也无尊重,他何需做一个忠贞的妻子?
祁羡溪双手环上徐阶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呼吸交叠,无所顾忌地释放彼此的信息素。
就这一次,什么也别管,顺从内心最真实的想望。
于是,一切全都失控。
祁羡溪的思绪被撞得零碎,所有的言语在烫人的体温里融化。
到后来,他只顾得上推搡徐阶,哭着发出诉求。
可自从得了他的首肯,徐阶不再强行克制,易感期的症状迅速席卷他的身体。
他哭红的眼睛,反倒刺激了徐阶,越发过分。
……
迷迷糊糊间,祁羡溪察觉到徐阶试图进行深度标记,大脑猛地清醒,惊慌地躲避。
他躲一下,徐阶跟着挪一下,吻他的唇,含糊不清:“让我标记,溪宝,宝宝。”
祁羡溪拼命摇头,深度标记对Omega而言事关重大,绝不可轻易交给Alpha。他浑身细胞都保持高度警惕,不再愿意配合徐阶。
徐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见他抗拒得厉害,只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