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2/4)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祁羡溪的声音响起。
他侧了侧脸,只见怀里人双眼合上,已然睡着,脚步放轻了些,慢慢将他抱回卧室。
祁羡溪平日里乖巧柔顺,徐阶却知他还有鲜闹活泼的另一面。那些乖巧柔顺,也许有几分出自本性,可更多的却是因寄人篱下,故而事事谨慎,不惹麻烦。
眼下,祁羡溪睡熟了,浓长的睫毛耷垂下来,惹眼的容貌敛去几分张扬,露出了真正的毫不设防的恬静乖巧。
徐阶的目光在祁羡溪的脸上流连许久,方才不紧不慢起身去接了水。
前两日,他理智不存,没日没夜缠着祁羡溪厮混,每次只潦草清理,想来是不舒坦的。
他打湿毛巾,怕惊醒祁羡溪,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然而,放缓的擦拭变成了漫长的折磨。
祁羡溪的皮肤很白,莹润透亮,如上好的白玉瓷,一点痕迹便格外明显,穿上衣服时,只看见脖颈、小臂和手腕有几处红痕。
衣服褪去,才知竟然处处青红交加,如玉肌肤显得分外可怖。
徐阶自知是他过分了,心有歉疚,却也没忍住久久盯着,眼睛泛红,呼吸逐渐变沉。
毛巾擦拭过的地方,沾了薄薄的润泽水气,为那一片肌肤添了几分诱/惑。
徐阶强行别过眼,没敢再看。
好不容易擦拭完,徐阶拉过被子给祁羡溪盖上,仓促离开,毛巾在手心攥成一团。
几分钟后,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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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大亮,窗外白鸥飞舞。
祁羡溪惊讶地发现游艇似乎正在航行,这是……回去了?
他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裸/露的肩膀,才发觉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大腿侧隐隐作痛。
掀开被子一看,内侧发红,有黏糊的触感,是抹了药。
回想昨夜,没有搜索到相关记忆,多半是他睡着后徐阶弄的,只是不知徐阶到底做了什么。
他蹙了蹙眉,在床头找到一套干净的衣服,上衣是一件材质清凉细薄的中袖浅蓝色衬衫,正好能遮住一大半手臂和颈子上的痕迹。
换上衣服,忍着不适,慢吞吞走出房间。
上了二楼,才发现游艇里多了几个人,他脚步忽地止住。
然而,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檀香,立即引来众人的注意。
方梧在其中,随大家的目光一同看过去,立即站起来。
“祁先生你醒了,我去叫司长。”
祁羡溪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躲避,只得面上淡然,缓步走过去。
余下几人皆是徐阶的下属,大多是Alpha,忙不叠给他让座,站得远远的,恭敬地侯立。
祁羡溪有些不自然:“你们坐吧。”
几人方才坐下,没一个敢靠近他。
另一艘游艇驶在侧前方。
祁羡溪看了眼,没放在心上。
远方港口浮现在海面,斯梅德林城市的轮廓也渐渐清晰。
那几人见他一直盯着前方,以为他着急靠岸,一人道:“还有十来分钟就到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