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反派,但以恶制恶[快穿] > 第52章 第 52 章

第52章 第 52 章 (1/2)

目录

第 52 章

深夜十一点,正是拳赛最热闹的时间段。

远离闹市,偏居一隅的文化宫内沸腾狂欢,赛台上拳手步伐稳健,拳风仅在瞬间,招招见血,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有来有回,下方的看客们一点不吝啬,大把的钞票向台上扔,一场拳赛下来,赛台上能有一厘米厚的钞票。

鲜红的血液让粉色的钞票足够诱人,一眼望去,满是红色,好似视觉上的兴奋剂。拳手们打起来根本不顾及下手重不重,对他们来说就是要往重了打,打废一个就少一个对手,这是所有人默认的规则,而每每出现了拳王头衔的新擂主后,都会遭受围攻,上上任拳王被打成了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上一任拳王被打成了残废,似乎拳王是个诅咒,既是血腥和财富的代名词,也是死亡和噩梦的前行者。

如今,新一任的拳王很年轻,在众多拳手之中脱颖而出只用了十五场拳赛……“十五场赢十四场,唯一输的一场还是他自己不想玩了刻意输的。不是说他不想打拳赛了吗,怎么又来了?”经纪人老贺问道。

拳赛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打黑拳跟赌博没两样,你去赌场也没有你赚翻了就走人的道理吧?”

老贺扭头:“你让人把他留下的?”

“也不全是,我就给他说,现在来看拳赛的人一半都是奔着你来的,你要想退出,那也得等到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新拳王。”

“啊,所以他故意输是为了捧一个新拳王?”

“是啊。”老板看着台上的樊阳,双腿矫健,肌肉紧实,不论是敏捷度还是力量的把控,都堪称完美!他还没成年,还这么年轻,以后要是能一直夺冠,简直无法想象他会靠这个少年赚多少钱!

台下的吼声穿破耳膜,直上云霄,但文化宫的隔音层做得极好,从外面听几乎安安静静一点声响也没有。

文化宫早年作为东郊的文艺俱乐部,里面有学舞蹈的,绘画的,击剑的,收费便宜,面向大众,所以人流量特别大,但后面政府要对东郊的部分区域进行拆迁改制,文化宫以及周围的居民楼也在其中,居民楼率先完成拆迁,但文化宫因为牵扯到了政府出资却又有私人筹建的性质,所以一直在交涉地皮问题,耽搁着没拆。

拳赛老板用了一些途径买通了这里的房主,每周五到周天晚上九点开始,会在这儿开拳赛。

看着台上的少年又一次退让,左肩稳稳当当被人给了一拳,他身形退了两大步,少年唇角溢出的血被他用舌头舔了回去,台下一阵嘘声,狂喊道:“打回去!打回去!!”钞票再一次如天女散花,从四面八方撒向整个赛台!

一直退缩太假,放水也得有个原则在,不能让人看出你在放水。

樊阳发起进攻,腿部横劈上去,在对方躲开的瞬间猛地一拳重击对方腹部,那名拳手当场倒地。

在无数欢呼声中,樊阳营造出乘胜追击的样子,冲过去就要再给一拳,在他拳头要落下的时候,他对着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眯了眯眼,男人立马反应过来,左臂挥出,打了个漂亮的反击拳,拳头正中樊阳右耳,整个右耳耳廓仿佛要被那一拳砸碎,鲜血从耳孔和耳廓同时溢出。

樊阳终于躺在了地上,那一拳让他眼前发黑,所有的欢呼在耳朵里只剩下宛若电流般的嗡嗡嗡,刺眼的白光从头顶直射下来,他听不清裁判的声音,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比窒息还要痛苦的生理性痛意让他整个人都痉挛般的抽搐了一下。

有人将他擡了下去,也有人举起另一位拳手的手,高呼胜利。

而樊阳只有一种感觉:离死只差一步。

大脑像是有无数鼓点重重敲响,太阳xue猛烈地跳动,额头上的青筋因为肌肉的过度紧张而凸起紧绷,再配上惨白的脸和溢出来的血,连拳场老板过来都说了句:“快!叫个医生过来,别真死了啊!”

老贺在一旁看着,不一会儿,其他几个拳手的经纪人也过来了,看见樊阳的样子,不约而同地摇摇头,老贺低声道:“上一次打假赛也没见这么凶啊。”

有个人说:“今天好像是有人掏钱让他打假赛,所以演得更真了点。”

正说着,远处的老郑喜笑颜开的小跑过来,挤开所有人,手里握着一大把钞票,也不管樊阳能不能听见,把钱往人怀里塞,边塞边笑道:“哎哟喂打得太漂亮了!说好的三万块啊,我还给你又添了三千呢,一分不少!”

老贺恍然大悟,“刚刚台上那个是你的人?”

都是同行,老郑也没什么隐藏的,笑着说:“对对对,我的人,看着怎么样?还不错吧?嗨,你们别看他打不过樊阳,但其他人他还是能碾压的,只要把樊阳这一关过了就好说哈哈哈哈哈!”

其他经纪人笑道:“我说老郑,你个怂货也太抠了吧!就给个三万块啊?”

“你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多给点呗!你今晚保底都能赚十几万吧?”

“给点,好歹给人家一点医药费啊!”

老郑脸一红:“什么三万块,三万三,三万三!”他嘟囔着,极为不舍地又掏了一把钱塞进樊阳怀里,生怕其他人再起哄,忙挥着手说:“他自己来找我的时候说的就是三万块酬金啊!我可没少给!”说完,便跑远了。

等下一场拳赛开始时,这儿的经纪人也都散开了,休息室内只有老板还在,见樊阳睁开了眼,俯视着对他说:“你缺钱怎么不找我呢?”

樊阳其实有点听不见,他怀疑耳朵被打聋了,看口型猜出来对方的话,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好好打一场比赛,赢了别说三万块,十万二十万都有,这你都算不明白啊?”

樊阳没回话。

他擡起手,擦了把唇角的血,“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