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探班 拽下他,抓住他,拥有他 (3/4)
裹着玫瑰、红樱桃的馥郁。
于是,沉寂的藤蔓苏醒,吐息逐渐灼热,许经年手臂绕住白屿瘦劲的腰身,抚过,探索,揉乱了雪白的浴袍。
他的唇擦过白屿的下颌,向脆弱的脖颈,向凹陷的锁骨进发,一吻一步,缓慢,却在攻城略地。
许经年并不抗拒包养合同表明的那条——乙方需要满足甲方的一切性/需求。
白屿长成这样,多少人想睡他都睡不到,自己根本不吃亏。
许经年双臂环绕着白屿脊背,对方的掌心贴合着他的后颈和腰侧,衣物像皱巴巴的报纸,随时都有可能撕掉。两人脚下几步变换,晃到沙发,卧倒而下。
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白屿意识到不太对劲,手揽在许经年腰际,想按照剧情反将许经年压于身下。
这时——
异样的触感碰上他的唇,湿润的,沾染红酒香。
这是……吻?!
白屿瞳孔收缩,大脑短路。
等等,不对,036不是说主角攻受双洁设置,剧情里仅限亲脸和脖子,没有接吻啊,不应该是心理抗拒,找借口离开吗?!
036被关进小黑屋,白屿无法问询如何处理突发事件。
许经年掌心下的脊骨僵硬,被吻的人反应生涩,眸中荡漾过茫然惊骇。
明明是白屿叫自己晚上过来,现在却纯情得一亲就懵。
他擡唇,单膝撑在沙发表面,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下耷,胸肌起伏,更里面一点的腹肌饱满结实,排列整齐,无声散发着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像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许经年唇角勾着笑意:“亲一亲就浑身僵硬,这样以后怎么拍吻戏?”
“嗯?”
话题骤然扯到吻戏,白屿有点懵。
截至目前,他拍过的戏屈指可数,莫莱德亚法是第三部,算上系统用自己数据生成的“白屿”拍过的戏,里面也没有一场吻戏。
因为就算是渣攻,也必须保持“身心双洁”。
“要知道拍吻戏也属于演员职业素养。”
许经年目光淌着欲/望,一寸一寸描摹着白屿的面庞,唇被酒水晕染,晶莹湿润,白色的眼眸丢掉了疏离的冷漠,干净又澄澈,如同一捧高处的雪。
恶劣因子叫嚣着把白屿拽下来,碾进糜烂的欲/望,和他这种烂泥里滚出来的人堕/落。
“我可以帮白老师练习练习,共同进步。”
话毕,吻如雨落下。
许经年含了一遍白屿的下/唇,舌尖舔过唇缝,在对方张口之际,顺势探入,勾缠,密不可分。
这个吻真的像极了一场大雨,淅淅沥沥,密集得令人窒息,肺部渴望氧气,逼得白屿眼尾通红,似被雨水浸泡过。
快/感、窒息、无措、惊然,如泄洪般涌入白屿的大脑,一时间重载,本体好像蹦了出来,手脚成了不听话的触手,主脑无法精准控制,推拒又缠绕,抓乱了许经年的衬衫,露出半截赋有力量感的腰身。
“嗯……嗬……”口中漫出不成调呻/吟。
“呼、吸。”许经年身体力行,气息灼热,教白屿呼吸节奏。
从来没有接触过性的触手怪,在这方面太过于陌生,只觉得主脑小脑塞了一团浆糊,本能地汲取赖以生存的空气,又仍由那截舌头在口腔中为非作歹,与自己交缠。
“可以叫你小白吗?”
许经年扣住白屿的后脑,嗓音厚重涩哑,像弦正绷紧蓄势待发的箭。
白屿的视野被水雾模糊,胸腔起伏,喘着气,湿滑的口腔露出一小节红润的舌尖。大脑已然迷迷糊糊,有很多人都叫他小白,所以,他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