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完蛋 马上撕毁包 (1/3)
第22章 完蛋 马上撕毁包
意识逐渐有些昏昏沉沉, 白屿脱离出交际圈,由服务生引导,强撑着前往房间休息。
萧行言注意到白屿的异常, 立马推开面前巴结的人, 在过道一把揽住他的腰, 语气焦急:“白屿, 你怎么了?”
见其呼吸错乱, 面色泛红,萧行言锐利的眼神刮了服务生一刀,对方浑身一抖, 解释道:“这位客人说身体不舒服, 让我带他去房间休息。”
“我送他就好。”
萧行言从他手里抢过房卡,扶着白屿去对应房间, 房间在宴会厅上面五层。
在一处拐角处,许经年刚和许家的人谈完,准备回宴会厅,就见白屿像菟丝子倚靠在萧行言怀里,毫无反抗之力。额角微微渗透着薄汗,长长的羽睫不安颤/动, 状态不对, 一看便是中了药。
当即,拳头精准砸在萧行言的脸侧, 哐当一声,对方整个人撞向墙壁。
“萧行言,你还要不要脸。小白不喜欢你,你竟然使用下三/滥手段,给他下/药!”许经年扶住白屿, 单手扣住他的后脑,按在自己胸/前。
萧行言直起身体,手握成拳,用虎口处擦过唇角的血,擡头怒视:“许经年,你他爹疯了?!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动手。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白屿就会被拐到别人的床/上!”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药性太过于强烈,白屿不适地闷口亨一声,大脑烧地一团模糊,手在许经年身上胡乱扒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萧行言伸手,试图从许经年那夺过白屿:“看情况,这药太烈,送医来不及,我——”
“不劳烦你。”许经年打断萧行言,将白屿往自己身上一带,肢体接触更为紧密。“这是我的责任,不需你一个外人操心。”
萧行言怒道:“许经年!就凭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白屿!”
“我的身份?”许经年幽暗的眸光扫过萧行言,暗含讥讽,怀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月匈口。
“我是他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不比你正当?我倒要问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靠近他?”
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萧行言定在原处,拳头攥得发白,像风化的石头。
许经年没再和他废话,抱起白屿,径直离开。
到了房间,许经年把白屿放在卧室床上,去反锁住门。
回来时,白屿面色潮/红,躺在雪白的床上,原本裁考究的黑西装乱糟糟的,修长的手扯着衬衫领口,难受想解开。但碍于思绪混乱,领口虽凌乱,扣子却一颗没解开。眉头紧蹙,喉间发出一点可怜难/耐的口申吟。
许经年跨跪在白屿身上,帮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两三颗衬衫扣,附身亲/吻一下他的唇角。
“小白……”
白屿凭本能环住许经年的头,发热的面颊粘贴去,肌肤相触,像沙漠中淋下一捧水,让人无端想要更多。
许经年从贴面,慢慢引导白屿接/吻。身下的人口勿技青涩,只会笨拙地贴贴碰碰。许经年的舌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趁对方打开口腔,长舌探入,扫荡唇齿,勾着白屿深吻。
在药性的引导驱使下,白屿学着许经年,用水红的舌/尖回应,得到的是更加紧密的交/缠,被逼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绵长悱/恻,像燥热长夏的一场雨,漫漫落下,衣物像泡发的纸张,皱巴巴的。
许经年放白屿喘息,一只手停靠在对方衬衫下的腰/侧,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以及湿哒哒的睫。
“小白,告诉我,现在谁在吻你?”
语息缠绕着浓烈的欲/火,如同经过蒸馏等多重工艺发酵而成白兰地。
光色较暗,只打开了氛围灯,白屿睁开眼睛,即便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也能辨认出面前的人:“许…经年……”
他可怜兮兮地望向口中的人,睫毛仿佛被暴雨淋湿的蝴蝶:“我…难受、热……”
许经年眸中更加幽深,话语见间带着诱哄:“我帮你,好吗?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白屿亲了亲许经年,唇色跟抹了玫瑰花汁似的:“好……”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