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年代文里自私尖酸刻薄的已婚老知青14(完) 正是饭 (3/6)
房间不算大,但床是双人床,曲立把已经逐渐清醒的人放在了床上,然后站在床沿旁,不紧不慢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套,里衣,裤子,紧接着是小一些的中山服,里衣,裤子……衣服随意地堆积在不算宽阔的地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由愤怒转变成的火气还在一直发酵着,在酒精作用的发酵下,逐渐变得浓烈,变得贪婪。
“方慧,二十七岁,纺织厂女工,寡妇,没有孩子,你脸上带笑,看起来很满意……”
“林春妮,二十五岁,无工作,寡妇,没有孩子,你看着对方的脸,脸色很柔和,但听到没有工作后,眉头拧了一下,像是不满意……”
“赵招娣,二十八岁,纺织厂女工,寡妇,有一个孩子,你听到有孩子后,立即就拒绝了,表示想找个没有孩子的……”
“秦淑芬,二十九岁,肉联厂女工,寡妇,没有孩子,你看着人脸上带笑,显然很满意,甚至提出了要挑个合适的时候结结婚……”
“……”
男人的声音低沉含笑,俯身贴近身下人的耳畔,顺着纸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念着,每念到一个名字,便让身下的人紧绷一瞬。
十二个名字,十二个相亲对象。
翻来覆去地念着。
很明显,这是一场以惩罚为名的欢爱。
夜逐渐深了,可房间里那盏小小的灯火一直都没有关,这盏灯不像煤油灯那么闪烁不定,就这么安静地照着,把那垂着的、沁了汗渍的白皙后颈都照成了一片暖黄色……
很久很久,久到厨房的蜂窝煤已经被彻底烧透了,久到已经被烧开了水再一次变得冰冷了,房间里的一切还是没有结束。
喝醉酒的人意识模糊,也不会求饶,更不会挣扎,只默默地承受着,这也让已经饿了两年的男人占了便宜,把人细嚼慢咽、拆吃入腹,狠狠地吃了个饱。
吃饱了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笑,在点灯映照出来的阴影中,如同餍足的饿狼咧着嘴露出獠牙,终于有心思开始怜悯受了好大罪的猎物了。
厨房的水再一次被煮热。
脏兮兮的猎物被清洗地干干净净,然后被饿狼叼着,带进了同样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被窝里,双手紧紧地环着人,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姜胥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很暗了,本该被拉开的窗帘这会儿被紧紧地闭上了,让人看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
姜胥懵懵地睁眼,颇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可他模模糊糊里还记得自己要按时上班这一回事,连忙看向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
当看到手表上的时间后,他眼睛陡然睁大,立即意识到自己上班要迟到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可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只随意被套了一件短袖,腿下的部位没有任何衣物。
他先是怔了一下。
紧接着,就感觉一股熟悉的酸软胀痛传遍了四肢百骸,姜胥瞳孔骤缩,心莫名有些慌,很快,昨晚喝完酒后那一连串刚刚没有记起来的记忆再一次蜂蛹搬涌现在自己脑海里。
醉酒后的昏沉,醒酒汤的酸涩,久久不曾停歇的疲倦,还耳旁低声含笑地念着的名字……一幕接一幕,让姜胥缓缓闭上了眼,再一次被曲立这样对待,他说不上什么感受,只觉得心里的情绪很是复杂。
愤懑,懊恼,尴尬……各种情绪交织着,可其中最让人无法忽略的却是,那抹平淡的,但象征着某种猜测终于尘埃落定成了现实的踏实。
回城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姜胥的心一直飘着,他经常会想起曲立,想到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想要对方说过的那些露骨的话,想到对方行举间所透露出来的滔天权势……
虽然已经返城了,但姜胥隐约总有一种曲立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的猜测,所以在回城的第一年里,他表现得十分安分。
安分地吃喝,安分地工作,安分地社交,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同志走得近,甚至有人说要给他介绍个姑娘做媳妇他也是能推就推,生怕自己答应下来后某天面前突然又出现了那个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就这么安分地过着,一年过去了。
一年过后,姜胥的心松懈了一些。
他自我安慰着,像曲立这样家庭背景这样长相的男人要什么人没有啊,就算是喜欢男人,他也一定会找到更年轻,长相更好甚至于愿意跟着他的男人,根本不可能一直惦记着自己这个已经三十多了,就连长相也不怎么出色的老男人……
就这么自我安慰过几遍后,他的那些已经强压了整整一年的小心思就争先恐后地冒头了。
他是有些急的。
毕竟像他这个年纪,按照正常的人生发展来说,膝下肯定是有孩子了的,甚至有些结婚地早一些的,最大的孩子甚至都已经上初中了……而自己却连个暖被窝的媳妇儿都没有,再这么耽搁下去,那以后找媳妇更不好找了,更别说生下孩子了。
所以他开始试探性地接受身边人给自己介绍的相亲,在见完第一次相亲对象后姜胥等了一段时间,在确定身边没有突然出现冒出个曲立后,他回城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