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穿书文里假清高软饭硬吃的男大学生(11) 天色已 (2/3)
一出门,姜胥就往楼下跑了。
房间里。
被玻璃杯狠狠砸下的地方已经流出了血迹,感受到温热的血液从头上缓缓淌下,男人慢条斯理地擡手,指腹抹掉了即将滑落到眼里的血渍。
擦掉滑落的血渍后,他走到刚刚男生坐着的位置,弯腰捡起了那落在地上的手机,才擡步离开了这个狭小逼仄的单间。
楼梯里,姜胥还在下着楼,他呼吸急促,边走着,还边想着今晚的去处,出租屋今晚是不能待了,学校和仁济医院也不算安全,只能找一家旅馆住一晚了,还好身份证之类的证件都在背包里。
条理清晰地安排好自己今晚留宿的地方后,姜胥又想起了刚刚在出租屋里发生的事,情绪上头那一击用了很大的力度,项衡这个变态已经被自己砸破头,流了这么多血是需要处理的……所以,今晚他应该是安全的。
这样想着,姜胥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至于以后该怎么办,项衡会不会报复自己这些问题,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毕竟那种即将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恐惧感在此时压过了一切,让他目前只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种境遇。
很快,姜胥下到了一楼。
在即将要踏出楼道的时候,姜胥脚步停了下来,他看着几个守在一楼楼道外西装革履的保镖,立即转身上了楼,可脚步还没来得及踏上二楼,就听到二楼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停了下来。
一楼楼梯的转角处,已经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了,楼道里灯光微弱,却也将男人高大的身影映照地清晰可见。
从头上淌下的血渍已经划过了眉骨,半张脸被染上了血红,可男人像是没有感觉到痛意一般,唇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化,身上依旧带着经纶沉淀后的温和儒雅。
一切落在姜胥眼里,却只觉得对方像个恶鬼一般阴森可怖,仅仅只是一个视线交汇,就已经足以让他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
姜胥被强行带上了车。
车平稳地行驶着。
后车厢里,挡板已经升了起来了,车顶灯并没有开启,整个后车座一片漆黑死寂,只能听到两道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被男人紧紧地抱着,姜胥能敏锐地感觉到从那薄薄的布料中传过来的逐渐升高的体温,似有似无地朝着自己张牙舞爪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原本持续着的挣扎停了下来,他四肢发凉,整个人开始无意识地发抖了。
似乎察觉到了怀里人惊惧的情绪,昏暗中,男人无声地笑了笑,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药物也逐渐起效,他呼吸沉了几分,落在怀里人身上的眸光越发幽深了,像极了冰层下正涌动着的熔岩,随时都能破土而出。
又过了几分钟,车停下了。
停在了一处独栋的别墅外。
男人抱着人下了车,进了别墅。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姜胥脸色惨白,劝和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冷汗给彻底浸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着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姜胥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视线落在那个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上,他才眼睫颤颤,像是看到了最后的一丝希望那般,急切地开口。
“项衡,你的头还在流血,这样很危险,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好不好,包扎一下也用不了太长时间的,我很快就可以给你处理好的……”
望着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却还打算垂死挣扎的爱人,项衡眼里掠过一丝爱怜,他没有回应爱人的话,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扯掉了脖颈间的领带,随后俯身而下,用行动来表明了自己的回应。
姜胥瞳孔骤缩。
难道自己真的逃不掉吗?
自己真的要被一个男人弄吗?
不,不要。
他不喜欢男人的!
姜胥不断摇着头,眼神仓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床后退去,想要翻身离开,却被一只滚烫的掌心握着那细瘦的腿骨给拖回了那片恐怖的阴影下。
钻心的痛意传来的时候,他所有的理智已经在折磨尽数崩溃,泪水模糊了双眼,还在用破碎的声音不断地乞求着。
“停下,项衡,我还没适应,我真的还没适应,求你了,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到时候一定会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