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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不当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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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不当人

嘻嘻两字的嘲讽含量过高, 就算知晓上面说的不是他本人,连舒还是忍不住重重合上了这本修真版“吃瓜PDF”。

“小心小心——”周普仁万分珍惜地从他手里接过,“我已许久未回宗门, 巽衍宗弟子也不常来白抚城, 好容易千等万盼, 结果来此的是玄明仙尊……师弟, 还好你也来了, 只是什么时候失忆不好,偏偏如今……”

周普仁叹息地收回书册:“罢了, 罢了, 流言蜚语的魅力, 不就在它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吗?我也不是非要得个真相。”

连舒看着他露出个失落的笑容,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牵强, 果然, 两人沉默着走到一处小摊前,忍了许久的周普仁在看见他随意拿起本杂书后立刻道:“这本在下赏鉴多次,写的是丹宗上任宗主丹壶与他那爱徒丹心的爱恨纠葛。丹心炼丹天赋极高, 游历时的丹壶觉得孺子可教,于是将他收作弟子……”

连舒还记得越明商苦寻丹壶不得的愤懑, 潜意识将他当作个性格古怪的白胡子老头, 谁知随便拿了本杂书, 讲的却是他与自己弟子的艳闻, 手腕差点一抖。

他垂眸随意看了几行,周普仁见状更是像遇见同好的兴奋:“那丹心对教养他长大的师尊起了龌龊心思, 而那丹壶也不见得清清白白,二人白日以师徒相称,可夜里, 孤衾独枕,丹壶忘不了丹心看向他日益灼热幽深的眼眸,于是在某日深夜,在丹心又一次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的寝居时,这一次的丹壶睁开眼睛,隐忍的爱和背德的痛楚统统化作一声轻轻的挽留——”

周普仁猛地握住连舒的手,脸皮微微泛着亢奋的绯红:“丹心,今夜留下罢……”

“……”连舒太阳xue两侧突兀猛跳,他挣扎地抽出手,第一次有种想逃离的冲动,“知道这么详细,怎么,他说这话的时候你在他俩床底下?”

周普仁扼腕不止:“真有这种好事就好了!”

他站在连舒身侧,如数家珍指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两人冲破世俗勇敢相爱,可人心易变,多年后,丹心带回一个孩子,对丹壶言明这是自己的骨血,丹壶乍一听闻此噩耗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用一种仇怨、不可置信又深受背叛的哀怨眼神静静凝望着他。”

“此事后,二人分道扬镳,丹心留下孩子后自知对不起他,于是脱离丹宗隐姓埋名,而那丹壶呢,对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徒弟既爱又恨,爱与恨都同时投注在被丹心带回的孩子身上……”

“然后又是丹壶和那孩子的爱恨情仇?”连舒无语地接话道。

周普仁双目骤圆,两息后忽地再次死死拽着他的手腕高声赞叹:“姜青师弟,你很有想法!”

“不,我没有。”他并不是很想被周普仁夸赞,甚至现在已经开始想念越明商的絮絮叨叨。

“师弟何必自谦。”周普仁感叹道,“只是可惜,丹壶发现对着日益长大的孩童,仍旧忘不了丹心,于是放下整个丹宗去寻他了……这本《壶心旧事》文笔细腻,情意动人,将那二人的相识相知相爱描写得触动人心,只是著者……”

“怎么,改写其他了?”

“非也非也。”周普仁爱惜地抚过书名,口吻饱含无数惋惜,“是丹宗的人破门而入,疾言厉色道他摸黑丹宗前任宗主,直接将人枭首,不仅捏爆魂识,还将尸身悬挂在白抚城城门直至尸体风干。”

说罢,他似乎想起什么,那点惋惜完全消弭,反倒是压低声音:“那日之后,白抚城少有这《壶心旧事》,人人都畏惧丹宗的权势,姜师弟快快买下收好,过些几百年,兴许这本还是绝版!”

连舒推辞不过,只能咬着牙将东西收入乾坤袋,再次谢绝他的推荐:“我自己来、自己来——”

周普仁热情好客,亦或是看见同好的激动,直接往小摊上丢了颗中品灵石,让连舒随便挑选。

连舒不知叹了多少次气,觉得越明商看人的眼光还得练练,千叮万嘱让他不要逗周普仁,真是笑了,他现在只想让周普仁不要逗他。

连舒本想走,可余光忽地瞥见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缓缓吸了口凉气,手放在那露骨的书名之上——《玄明艳事》

他刚将这本拿起,底下另一本书的书名又让他愣怔当场。

《巽衍宗淫|事合集》

“……”连舒好似懂了一点丹宗弟子的心情,拿起这本问周普仁,“巽衍宗没将这人也杀了吗?”

周普仁却神情有异,片刻后从兴奋的绯红变得面无血色,骤然劈手将书一把夺过放进储物袋,嘴唇嗫嚅,目光飘忽闪躲。

连舒霎时懂了:“周师兄,你写的?”

“少、少不更事……”周普仁被戳破,耳根爆红,忙不叠为自己找借口,“师兄已经知错了,师弟……师弟就当从未看见。”

他讨好一笑,那点正气也丝毫不减,铅灰色的眸子仍旧坚定凛然,看得连舒又暗暗心惊这人身上的诡异气质。

但不得不说,一本书的好坏最直接就从书名上体现出来,虽说书名不雅,可连舒倒是真被勾起了兴致,回到客栈后,周普仁才在他的再三催促下取出自己的大作。

“淫|事,淫在哪里?”连舒立刻回忆了巽衍宗几位主事之人,满怀好奇地翻开。

“师弟,今日我同你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和外人讲。”周普仁见连舒郑重颔首才松了口气,又恢复刚才的热血沸腾,“宗主与大长老是师兄弟关系,昔日两人水火不容,为宗主之位打得不可开交,可谁知某日,大长老忽地对宗主伏首帖耳,你知为何?”

连舒隐隐能猜测他要说什么,可还是好奇他能将宗主和冥絮编排成什么样,于是摇头:“不知,请师兄解惑。”

“因为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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