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 > 第81章 第 81 章 我进得去

第81章 第 81 章 我进得去 (2/3)

目录

“仙尊入魔了。”牧景山倏然擡头看向他,似乎想要在他脸上瞧出什么破绽。

连舒知晓越明商心魔滋生一事,可自己现身按理说他的情况已经得到控制,难不成自己消失后越明商受到刺激……他心中一急,顾不得牧景山主动透露消息的目的,径直道:“他现在如何了?”

牧景山抿着唇许久未答,连舒没什么心思跟他玩儿你不说我猜的把戏:“说话说半截,小心你小兄弟也只有半截。”

他愣了片刻才明白连舒口中的小兄弟指的是地方而非人,身为金阳峰大师兄的牧景山哪里听过这样的粗鄙之言,惊得他猛地站直身体、垂下环抱胸前的手臂:“粗鄙!”

“粗鄙只是我的保护色。”连舒轻嗤,“只能看见最粗浅的一面而对我闪闪发光的灵魂视而不见,牧景山,你也是俗人一个。”

“……”牧景山急速呼吸屏住了失态,“仙尊于昨日生出心魔,又将自己困在月华居偏殿内,整整一夜毫无动静。外面又有仙尊亲自设下的结界,无人可以硬闯。只是想来情况应该并不严峻,若真入魔,不该安静至此。”

话说一半,连舒还以为自己走后越明商情况不妙,听完才松了口气,心想也是,无名指上那么明显一圈的蛇纹,他就是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也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连舒松了松脊背:“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牧景山欲言又止,似乎又在天人交战,片刻后他长长吐出口气,缓声道:“仙尊是得知你尸骨无存才道心不稳生出心魔,那日周师兄双手捧有两样对象,一样是沾有你血迹的外袍碎料,一样便是姜师弟破裂的命灯……而仙尊却对命灯视若无睹,只接过了带血的衣料。”

这个举动令牧景山不得不正视自己心中所想,他定定地迎着连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仙尊他分得清。”

分得清姜青和连舒——不,更确切地讲,是分得清他人与连舒。

连舒露出个轻快的笑:“就说了我没骗你,牧师兄,我的的确确是个可怜见的幽魂,一朝附身在伶妖躯壳上,有得选我肯定不会借他尸还自己的魂。”

牧景山却并不如他一般轻松:“宗主不会尽信,无凭无据只有似是而非的揣测,宗主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你——”

他愁闷地拧着眉头:“你可有明正身份的凭据?”

这可难倒了连舒,他苦笑:“若有,千光城那夜我便会为求自保提出,何必再遭这些苦?”

牧景山面露难色。

若杀,有滥杀无辜之嫌,且定会因此埋下隐患,仙尊对其在乎程度远超预料,牧景山一点都不怀疑若他日东窗事发,仙尊与宗主之间只有死仇;可若不杀,那死于妖族歹计的弟子们横亘其间,空口无凭,宗主怎会甘心?

牧景山看着烫手山芋般的连舒,揉了揉眉心:“还有时间,不若你再仔细想想。”

见有人信他,连舒心中没有早前的紧迫感,且与越明商接了头,如今双重保险,他是前所未有的松弛:“这事先放一边,妙娘是怎么回事?”

“?”牧景山为他忽地问起妙娘而不解擡眸,“什么?”

“既然当初怀疑温秋被伶妖顶替,那与他一道上山的荀妙云怎会留在宗内?”

连舒在记忆中看见那张脸时几乎控制不住地思绪停滞,陡然上浮的怀疑、不解和能麻痹他的错愕相互交织,直到现在还因为那张实在无辜温和的脸而心悸不安。

越明商提及伶妖之时,口中对荀妙云的存在仅用“一女子”带过,在这场腥风血雨中,这道身影太渺小了,小到连属于她的名字都不配提及。可连舒心中很是不安,不仅是荀妙云与温秋之间的关系,也因姜青与她也糊里糊涂地有过一段纠葛。

“妙娘……”牧景山忆起往事,不知内情迟疑着,“妙娘的身份特殊,温师兄不知何时被顶替的身份,也不知与妙娘定情交心的是真正的温师兄还是伶妖。伶妖自爆后,宗主痛之入骨,对妖族的恨意和对温师兄的思念遗憾让其在处置妙娘一事上,多生波折……”

“在探清妙娘身份清白未作假后,宗主曾在放她下山和杀她之间游移不定。”牧景山重新倚在空气墙上,将数百年前之事娓娓道来,“她既有可能与伶妖定情厮守,也或许是温师兄留下的未过门妻子,也正因此,宗主对她爱恨夹杂。而那日妙娘亲眼目睹了伶妖的自爆,惊厥三日才堪堪醒来。”

“妙娘弱不禁风,便是带回宗内吃了洗髓伐骨的丹药,资质也算平平。在知晓真相后,妙娘整日将自己关在殿内默默流泪。宗主烦忧之事妙娘又如何不知,凡尘对女子贞洁极为看重,妙娘并非天生修仙之人,还被尘世的观念束缚,于是痛哭几日后悄无声息地欲将自己吊死在屋中……”

牧景山声音低哑,感叹着:“她一介女子在红尘中就如浮萍一般。那夜师弟师妹们将她救下,若是再将其送回山下,她再自决一次谁又会施救?所以宗主原本的两个念头,对彼时的妙娘而言都无外乎死路一条。”

“其余弟子不忍,加之万一妙娘是与温师兄定情——这个可能救了妙娘一命,她也留在了宗内,只是身份特殊,既未拜在宗主长老座下,可也不好将其当作普通的洒扫或外院弟子……妙娘原本性子内敛羞怯,好在短短十几年凡尘所受的束缚,此后数百年早被她抛在身后。”

连舒听得出神:“她真是清清白白?”

牧景山或许知晓了他的疑虑,颔首道:“如何能不清白?那时正值宗门戒严之时,一个大活人留在宗内,且还是内院,自然是需经过诸多排查。她本名荀妙娘,乔山一带土生土长的姑娘,被伶妖带入宗内时还是个未洗髓的凡人。她也知晓身份尴尬,便让其余人唤她一声妙娘,不用敬称她为师姐。”

连舒脱口而出:“那姜青曾与她之间……你可知晓?”

“自然。”牧景山却并未怀疑,“温师兄仙逝多年,妙娘能走出情障是再好不过的。”

“……”连舒也只是怀疑,他自己身上的泥点子还没洗干净,自然不好妄加揣测,只能将满腹猜忌咽回肚中。

牧景山一席话解开了他心中的困惑,连舒转了转酸疼的脖颈,又开始挂心将自己关在殿内的越明商。

他瞧了一眼什么心思都快写在脸上的牧景山,眸光一动,轻声道:“你来这,一是信了我的话,二……应该是担忧玄明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