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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身强体壮,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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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舒遭了几日老罪浑身肌肉硬邦邦的,被人这么一撩拨心口也疯跳起来,侧着脑袋要躲,却被追咬来的越明商亲在侧颈。

“亲得这么熟练,这几天做梦都梦这种事了吧。”连舒心口又软又涩的,身体却被亲得发热,他摸着越明商毛茸茸的脑袋,好似怎么也摸不够,“梦里咱们真枪实剑做了吗?”

越明商没有回答,只垂着眼睛将他与晦无厌的盘算一五一十地吐露出去,等回到月华居,门扉一闭,四下无外人时,两人终于将对方安稳地搂在怀中从里亲到外。

第二日,晦无厌寻了个安抚他的借口前来,连舒无法出殿半步,只能竖起耳朵听见外面大动干戈的锐响,似乎有人在劝、有什么在调用,叶尖滚落的雨水打在被浸润了一夜的地砖上,无声无息,只有渐息的嗡鸣刺挠被推门声掩盖过去。

连舒没看见两人之间的私斗场面,可地上新鲜滚热的血迹却昭示了方才越明商下手的轻重。

推门而入的越明商表情瞬间变得和缓纯然又乖巧,身上还披着迷蒙时随意捡起的属于连舒的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截脖颈。

一番打斗不知是两人没动真格,还是晦无厌心中有愧未加闪避,越明商气不喘汗不出,甚至还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二分早起的惺忪。

连舒用视线检查完他没有受伤,才踱步至窗前,借着微微推开的缝隙往外看去:“他一大早来干什么?”

越明商从后背环住他,打了一架松筋活骨,如今再抱着人感受着从连舒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舒服得像只刚学会踩奶的猫崽子哼哼唧唧:“干什么?赔罪啊,只送一些死物能偿还你所受的皮肉之苦吗?”

连舒心口一热,但还在嘴硬:“真没事,不过是自救中吐了几口血罢了。”

“行,他也不过是吐了几口血。”

连舒喜欢他这么护犊子的模样,有种张牙舞爪的凶恶气,扭头刚要夸他几句,却被飘来的一股酒香牵住心神:“他还送酒了?”

“借酒浇愁咯。”越明商笑吟吟地举着酒壶在他跟前晃了晃,又兴冲冲牵着人到书案前,咚咚两声取出酒杯,淅淅沥沥倒了两盏。

“晦无厌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装得像一点,只静躲在月华居他仍嫌不够,我想着电视剧里主人公一失恋就喝酒,我便让他送几壶好酒,等喝够了我挑着时间出去撒撒酒疯,再回来抱着你睡觉散散酒气。”

越明商自己先嗅了嗅,再抿着嘴咽了口,酒意入喉,辛辣的刺激、果香带的甜混在唇齿,令兴致高昂的越明商瞬间变成了苦哈哈的橘子脸。

连舒见他这样喝酒便知道他还是新手,心中荡漾出一圈软融融的柔情:“怎么,没喝过?我还以为你一毕业烟酒都来。”

大部分男生都这样,就是在读书时,也会因为青春期追逐“精英感”而偷尝烟酒。连舒不明白烟有什么好抽的,下课男厕所总是一股又一股难闻的尼古丁味,那地方又不能装监控,校方只能派出男老师人力搜索抓捕。

就是他自己,毕业后例如班级、部门聚会不可避免的社交也会喝喝酒。

但如今见越明商连喝酒的反应都这么稚嫩青涩,连舒心中柔肠百转,既觉得自己不该沉溺于过往,虽说十七八岁的越明商傲气鲜活,但如今时移世易,若一直看着现在的他而念及记忆中的越明商,好似显得自己只喜欢过去的人。

连舒不知道长此以往越明商会不会多思,只是他现在的性格与从前存在微妙的偏差,照他如今的偏执劲,说不准真会同以前的自己较劲。

一直回味的越明商未注意连舒的眼神变化,长眉一时打着结,一会儿散开高高扬起:“我不知道啊,脑子里没这部分的记忆,你这么说,是因为你烟酒都来吗?”

“差不多吧。”连舒直言,“烟少抽,酒常喝,喝得最猛的一次三更半夜去了趟医院。”

越明商眸光一定,指腹摩挲着酒杯,故作不在意地:“跟谁喝啊?都进医院了,这么难受,你自己去的医院还是有人送你?”

“我自己去的。”

“那跟你喝酒的人呢?他都不担心你路上出什么问题?”听见回答,越明商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自己仰首闷饮,嘴巴一时半刻不知道先问出同他半夜喝酒的人是什么身份,还是先心疼他形单影只地去医院。

“很严重吗?”

连舒含笑:“不严重,就是轻度酒精中毒喘不上气,解解酒就好了。”

他随了一杯,这酒比他在千光喝的劲还足,千光的灵酒加了丹药,所以很快能使人身体燥热气息紊乱,但这次的酒没有这样的劲头,只一味的辛辣、回甘和醉人。

越明商又继续抿,但是心不在焉地长睫扫动,半晌还是追问道:“……你和谁喝的?朋友?同事还是家里人?”

连舒哪里看不出他什么心思,闷闷暗乐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解释:“把你的心放回去,我没时间谈恋爱。”

“……我不是不信你啊。”越明商支支吾吾道,“但是我们分开这么久了,你也快三十了,普通人这个年纪或许都成家了,你没法结婚,那恋爱呢?其实你大大方方的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理解嘛。”

连舒直勾勾盯了他一会儿,摸着下巴小声说:“越明商,你现在好有正宫的气势啊。”

他戏谑地学着对方刚才的口吻,重新表演道:“大大方方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理解嘛,外面都是宾馆,只有我这里是——”

越明商羞怒地咆哮一声上去捂他的嘴,他单手撑着桌上,宽大的衣摆扫动了只剩半盏的酒杯,当啷一声溅出了酒渍。

他爬过书案坐在连舒身上,气喘吁吁地隔着自己的手掌和他鼻尖戳着鼻尖,喉咙似猛兽冒出股股的怒音:“你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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