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他心里转了一圈，觉得大概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暗部那边刚汇报过，自来也回村以后，和纲手、大蛇丸私下见过一次面。

“你已经很久没主动来找我了。”

猿飞日斩看着这个曾经最让自己骄傲的弟子，忍不住先开了口。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眼前这个老师。

年纪，已经真实地压在了猿飞日斩身上。

那种老态不是一点点，是肉眼可见地加重了。

连带着，也把他记忆里那个曾经强大、睿智、值得仰望的老师，一点一点磨成了另一个样子。

大蛇丸会走上追求永生这条路，当然有很多原因。

绳树的死，断的死，战争里看过太多人命轻贱如草。

可除此之外，猿飞日斩的变化，同样是压垮他的筹码之一。

他没法想象。

如果自己以后也活到三代这个年纪，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会不会也变得优柔寡断，变得不断妥协，变得让自己都厌恶。

一个开始习惯退让的火影，已经不值得他继续仰望了。

所以他需要新的追求。

一个既能让自己继续前进，又能避免最后变成猿飞日斩这个样子的方向。

可这些话，他能说吗？

不能。

现在的老师，思想已经老了。

他就算愿意说，两个人最后也只会因为理念争得更厉害，把关系彻底撕开。

想到这里，大蛇丸心里刚刚冒出来的那一点冲动，瞬间就被他自己压了回去。

“我来，是想告诉您。”

“我打算当带队老师。”

“带队老师？”

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一下僵在半空。

他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涌出明显的惊喜。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以前他不是没想过让大蛇丸和纲手去带新一代。

但这两个人，对带孩子这种事都没什么兴趣。

自来也好歹还带出了一个波风水门。

纲手和大蛇丸这边，就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例子。

纲手是因为接连失去弟弟和恋人，整个人都被打击垮了。

大蛇丸则说过，在没能保护好绳树之后，他已经失去了再当老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