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1/4）

他只觉得头胀得像要炸开。

身体每一处都在向大脑传递疼痛，酸软、乏力、空虚，像是被彻底掏干了一样。

那感觉几乎让他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

可在这份濒临崩溃的虚弱之下，又有另一股温和的力量在慢慢润着他的身体。

像细细的水流，一点点渗进去，缓缓帮他恢复体力。

他费力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的。

过了几秒，眼前的人影才慢慢变得清晰。

那是个个头不高、但让他有些眼熟的身影。

“你醒了？”

鹿涅站在床边，声音很平静。

“是你……”

鞍马丛云也认出了他。

他艰难地偏过头，看了看四周。

实验室还是原来的样子。

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运转时很轻的嗡鸣。

“实验出了点意外。”

鹿涅先一步解释。

“鞍马一族的长老，还有你弟弟，已经离开几天了。”

鞍马丛云呼吸停了停，过了一会儿才沙哑开口。

“我……失败了吗？”

他说这话时，表情居然有点像松了一口气。

可那份松下来的同时，又混着明显的失落。

“不。”

鹿涅看着他。

“你成功了。”

这四个字，瞬间让鞍马丛云睁大了眼。

鹿涅继续说下去。

“问题不在血继有没有觉醒。”

“而在于你的精神和身体，原本承受不起觉醒时的消耗。”

“所以我和大蛇丸老师才不得不用封印术，强行截断整个过程。”

“如果当时不停下，你会直接死。”

“不是马上死，就是失去意识后慢慢耗死。”

鞍马丛云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

鹿涅看出来了，直接打断了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