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司 (3/4)
他偷偷擡眼瞄向壬效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反正我和染哥又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
“你不知道啊。”壬澈看对方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急忙上前,“也对,我爸那个老古董对谁也不会说,当年我雌父带着我嫁给了现在的人,也就是你四叔……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对我很好。”
壬效点燃一支烟,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所以你怎么挑明的。”
壬澈缩了缩脖子,不自然的转过头:“就说我暗恋的呗,非他不娶……我爸气的直跳脚,说我败坏门风,还说……还说我心术不正。”
他越说越委屈,忍不住抱怨:“我说他是老古董,顽固不化!”
壬效嗤笑一声。
“你俩动手了?”
“他动了。”壬澈理直气壮,“他那脾气,我要是敢还手,直接断绝关系了。”
见壬效没有应声,补充说到。
“哥,你可得收留我,等他气消了我再走。”
壬效吐出烟丝,盯着沙发上的人,脑中想起泽维尔雌君的话,过几天背地里就纳了壬染。
估计他还不知道。
“留下可以,安分点,别给我惹麻烦。”
壬澈一听,立刻喜出望外:“放心!我绝对乖乖的。”
壬效没理他,转身离开,走上楼梯口时,脚步顿了顿。
“艾丝里,带他处理伤口。”
“是,家主。”
艾丝里立刻上前,扶着还在呲牙咧嘴的壬澈下去。
壬效站在原地,擡头将目光投向二楼侧卧的方向,最终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侧卧里,艾利阿特打发走了艾丝里,一回到房间就靠着门板慢慢坐下,一用力,浑身的伤口就扯的生疼。
雌虫的自愈能力本是极强,可他早年间在边境战场受过重创,修复能力几乎损坏了一半,之前在宴会上也是强撑着体面,也是不想让其他军人看见他的狼狈,此刻旧伤和新伤袭来,几乎把他压垮。
他慢慢褪下染了血的衣服,衣料粘在伤口上,扯下来时带着刺痛。
腰侧,手臂上的伤最为严重,新的血液混着新旧疤痕。他拿起药膏,手臂发抖,将药膏按在伤口上。
清凉的药膏一碰到皮肉那股灼痛感立马袭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壬效不是要真的伤他,可那点若有若无的东西,太轻、太浅、抓不住、也不敢抓。
心底有个声音冒出来:
他真的……是在利用我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就被狠狠掐断。
他闭上眼,把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深处,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麻木。
利用——
也可以。
他垂着头,安静的、一点点的、继续处理着伤口。
艾利阿特僵坐许久,在疼痛缓过后才站起身,挪到床边坐下时,通信器忽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