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是穿哪来了? “要做就快点。” (5/6)
门刚打开一条缝,外面突然传来几道声音。
那声音十分熟悉,不久前岑阙才听过。
“都怪岑学那小子,真扫兴!”
“谁知道他怎么回事,还拿什么破经纪人当起挡箭牌了。”
……
隔间里,岑阙抵靠在门上,一只手将江曜桐的脑袋按在肩上,生怕这个醉鬼发出什么动静引起外面那帮人的注意。
伴随着水柱冲刷声,外面几个人还在骂。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赵总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揍他了!”
外面的骂声越发不堪入耳,岑阙只能装作听不见,盯着地砖发呆。
却不料,耳垂忽然一阵滚烫湿热的触感,害地他险些惊叫出声。
“渴……”
渴求一口甘霖的某人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盛水的容器,对着岑阙柔软的耳垂吮、吸啃咬起来。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岑阙的耳蜗中,敏感地带被这样大肆侵略,让岑阙一时间招架不住。
他努力伸手想把这人推开,可对方却愈加过分,竟□□起岑阙的耳珠来。
岑阙一颤,不受控制地撞在身后的门板上。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下预收《顶A咋啦,嘴硬照样没老婆》
秋家最后那点家业被败光,秋瑜竹他爹厚着脸皮去求岳父的老战友。
司家老爷子靠在床头,笑得慈祥,伸手一指站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秋瑜竹,说他孙子要回国了,缺个人照顾。
领证那天,俩人第一次见面,秋瑜竹看着面色铁青的俊美男人,缩了缩脖子。
好大孙长得帅但性格烂,整个一炮仗成精,三天两头发脾气,秋瑜竹避之不及。但念及婚姻存续期内司家保证的资金链,他只能耐着性子顺毛捋。
婚后一年,秋瑜竹已经熟练掌握了司承纵“灭火”方法。
直到一次秋瑜竹深夜去接在外喝酒的司戚砚,包厢门口,他听朋友问,不喜欢怎么还不离婚。
秋瑜竹就坐在旁边,听见司承纵嗤笑着说:“管吃给睡不要钱,长得也还过去,勉强能再忍忍。
况且,是他一直缠着我。”
秋瑜竹心里叹口气,过了两天递给司承纵一份离婚协议。
司承纵只看了标题几个字,就冷笑一声,“你离得了我吗?”
秋瑜竹一针见血,“不想离婚,你是爱上我了吗?”
果然,他们成功离婚了。
后来他才知道,司承纵同意离婚的那天,是那位白月光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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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瑜竹性格软,耳根子更软。
司承纵对他明朝暗讽,他点头笑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司承纵说一年就离婚,他只是犹豫两秒,轻声说好。
司承纵被哄燥了按着他的头要用别的东西堵嘴,他双眸含雾安抚:好,别急,别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