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法根治的腺体损伤 (3/3)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没有?
他真的没有吗?
他想起浴室里那个吻。想起江晚舟被亲的时候是什么反应——软的,乖的,毫无防备的。
如果他当时没有停下来,如果江晚舟没有突然推开他……
如果那一脚没有踹过来……
他可能会继续。
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到哪一步。
陆司琛沉默了。
陆母看着儿子的沉默,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
她刚开口,陈叔的声音插了进来。
“夫人,您别急。”陈叔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陆司琛和陆母之间,语气平和,“我多一句嘴——我觉得少爷不是那样的人。”
陆母擡眼看他。
陈叔在陆家二十多年,从小看着陆司琛长大。他的话,陆母会听。
“我刚才检查的时候留意了一下。”陈叔慢慢说道,“那个Omega身上没有什么挣扎过的痕迹。”
“而且少爷抱他回来的时候,他裹着浴巾,身上的信息素全是少爷的——不是攻击性的纠缠,是安抚性的包裹。少爷的信息素一直在护着他。”
“所以我推测,真实情况可能是这样——少爷遇到了一位正在被其他Alpha骚扰的Omega,出手救下了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了他的情绪。”
“但那个Omega可能之前已经被刺激到了,所以腺体还是受损了。少爷发现不对,立刻把人抱回来送医。”
陈叔说完,看着陆母:“夫人,您看这个推测,合理吗?”
陆母沉默了。
她看着陆司琛。
儿子还是那副样子,站在那儿,不辩解,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