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手相 (3/4)
凌疏问:“你……怎么会这些啊?”
严绪时无奈,“哥教我的。”他见凌疏疑惑,解释道:“哥刚追上的时候,因为太害怕这段感情不顺利,就找人算了算,结果算得真的挺不顺利的。”
“然后呢?”
“然后他不信,不知道从哪翻来的书学了学,先拿我试手。后来又怕爷爷撞见说他不务正业,干脆把我也拉上了。”
“这样啊,倒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凌疏评价道。
就在二人聊天时,严老爷子已经走至他们身后,皱着眉听着二人说完,才道:“你就是凌疏吧?”
完了。
凌疏被叫到名字的那一刻,只有这一种想法。
他慢慢起身,转身,硬扯出礼貌的笑容,恭敬说:“我是,严老。”
“你……”
“严甫山!来我侄儿的婚礼上撒什么野!”严老爷子还没说什么,就被气势汹汹的声音打断,“你看看这些小辈,被你吓出什么样子了?!”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跟严老爷子差不多岁数,只不过比他圆润了些,比他和气了些,而唐梁夫妇伴随左右,显然是唐老爷子。
严老爷子和唐老爷子早年一起打拼过,交情极深,却也总爱互相呛声,但也只是这二人而已,后来家里的小辈联系的少了。
此刻唐老爷子一过来,直接往小辈前面一站,笑呵呵却气场十足:“今儿是我唐家喜事,有什么账,往后再算,别吓着孩子。”
严老爷子脸色沉了沉,终究是给老友面子,没当场发难,只沉沉看了凌疏一眼,那一眼里的审视、冷淡、不赞同,像冰碴子一样扎过来。
凌疏脊背绷得笔直,指尖微微发凉,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得体的笑容,半步没退。
严绪时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侧靠了半步,看似随意,却恰好将他挡在些许阴影里,声音平静有礼:“严爷爷,唐爷爷。”
唐老爷子摆了摆手,哈哈一笑,打圆场道:“行了行了,都坐下,喝酒喝酒,喜事要紧。”
严甫山冷哼一声,终究没再揪着凌疏不放,被唐老爷子半拉半劝地转身离开。
直到两道老人身影走远,一桌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严逢时瘫坐在椅子上,“终于走了。”他对沈兰堂说:“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在那里经历了什么。”
“什么?严先生可以跟我说说吗?”
见沈兰堂主动问他,严逢时别提有多开心了,他立马直起身,跟沈兰堂讲起刚刚的事情。
江韩霖偏头看了眼凌疏,问:“你怎么样?刚刚被严老喊起来,”他闭了闭眼,“我刚刚经历的好恐怖。”
凌疏点点头,深有体会,“嗯,刚刚被叫到,心跳都要停了。”
说完,凌疏明显感觉有人捏了捏他的手,低头一看,是严绪时的手,他是在安慰么?
是么?
凌疏低下头笑了笑,那就当作是。
房晏邱也附和着:“我被他喊过去也是,”他从桌上拿了颗番茄,递给江韩霖,继续说:“过去的时候,绪时和严哥低着头,站得笔直,然后严老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就那一眼,终身难忘啊。”
他们又聊了些亲身感受,严绪时没有说话,只是垂眸听着,不发表任何感觉。
不远处,宋今和不知何时回了座位,目光隔着半个宴会厅,淡淡落在他们这一桌,尤其在凌疏身上停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凌疏像是有所察觉,擡眼淡淡扫了过去,四目相对一瞬,他没躲,也没慌,只冷冷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
他料定,宋今和不会说。
严绪时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眸色深了些许。
凌疏和宋今和之间,似乎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