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晚 (2/4)
郑冉欣:“……你能要点脸吗?”
温传:“不管,不听,不要。”
郑冉欣笑了笑:“好好好。”
凌疏:“……”
胥瑾闭了闭眼,将他的头拍到一边,温传低头揉揉头发,小声地哼唧着:“不亲就不亲嘛,你要我什么都给你嘛……”
胥瑾叹了口气,又给他揉揉,说:“你赶紧问吧。”
江韩霖小声跟房晏邱说:“好甜!你能这样吗?什么都给我?”
房晏邱说:“行啊,我什么都给你,你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
温传笑了笑,语气放缓:“如果能回到一个时候,你想回到什么时候,最想先对阿疏说一句什么话?”
话音一落,席间瞬间安静了几分,几道目光轻飘飘落过来,带着心照不宣的好奇,却没人开口起哄戳破。
凌疏指尖猛地一僵,原本低垂的眼睫颤了颤,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严绪时攥得更紧。
他不敢擡头,耳尖却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心底又慌又乱,既怕严绪时当众说些什么,又莫名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严绪时擡眼看向温传,眼底没有半分窘迫,只有沉缓的温柔,视线微微侧转,落在身旁局促的人身上,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这话太过肉麻,太过亲密,是他想了五年,或者说当凌疏走的那个时间,他知道自己喜欢对方时就一直藏在心里,别说当众开口,就连多想一句,都只想说与他一人听。
他没半点犹豫,擡手拿起面前的酒杯,指尖修长稳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直到三杯满。
凌疏想拦,被江韩霖拦住:“没事,他能喝。”
“可他不是一杯倒么?”
江韩霖闻言,低下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重新说:“啊,我忘了,但他已经喝完了。”
说完,江韩霖想严绪时是不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告诉凌疏?或是没来得及?
烈酒入喉,他眉眼未动,只低头深深看了凌疏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个答案,我只私下告诉你。”
温传见状,也不逼问,笑着拍手打圆场:“行嘞行嘞,知道你们有悄悄话,不给听就不给听,喝酒算数,下一局下一局!”
凌疏垂着眼,掌心残留着严绪时的温度,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低语,心跳乱得彻底,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又玩了几局,夜色更深了,但云殿仍旧载歌载舞,觥筹交错,欢乐声弥漫,酒味更浓,也该回去了。
严绪时周身漫着并不难闻的酒味,头轻搭在凌疏肩上,醉玉颓山、慵懒倚靠,是凌疏从未见过的模样。旁观他人,比如温传,大大咧咧的摊在胥瑾身上,像是没了骨头。
可两相看过去,皆是贵色撩人。
也就他们两个,醉得厉害。
江韩霖垂眸看着二人,心想严绪时什么时候这么不胜酒力了?虽说以前确实是,但这几年都练出来了啊?
房晏邱倒是笑了笑,一切了然。他对凌疏说:“他喝醉了不会太烦,你多照顾照顾。”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他烦你的话,你就别理他了,越理他越来劲。”
他不由得想起几年前,严绪时喝酒喝得很多,但他酒量又不行,往往喝了几杯就醉了,醉了之后都以为不吵,很安静,房晏邱也这样认为的,但没过多久,就开始闹腾了,一会儿坐起来喊喊别人的名字,问对方在不在,一会儿又躺下去,找个对象抱着,像是没什么安全感一样。
房晏邱和江韩霖被搞得最多次,但喊得人名最多是凌疏。
凌疏应了一声:“知道了。”
严绪时听见房晏邱的话,偷偷睁眼剜了房晏邱一眼,房晏邱看见了,也没理他,只是回了个眼神,那眼神严绪时看懂了,他说:“再这样看我,我就告诉凌疏!”
严绪时又闭上了眼,继续倚在凌疏肩头。
凌疏对此一无所知,但江韩霖看见了,他也懂了,他拉过凌疏,说:“等会儿绪时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太顺从。”
凌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