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珍宝 (5/7)
严绪时换了个话题:“可爷爷为什么会傲着气呢?”
严老爷子一直注意着这里的对话,闻言,瞥了严绪时一眼,严绪时没注意到。
“也许是你们不听话。”
“噢。”严绪时看了他的眼睛一会儿,说,“那肯定不是我了,我小时候很乖的。”
“肯定是我哥。”严绪时坚定道。
闻言,凌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严逢时刚刚在和沈兰堂聊过完年后是待在这里还是回禹市,一说完就听见严绪时的话,凉凉道:“我还在这呢。”
他侧过身,胳膊搭在桌子上,身上的项链不小心碰在桌角,发出声响,但严逢时并不在意,他用手指了指严绪时,报复了一下,“凌疏,你不要听他瞎说,他最不乖。”
严绪时:“……你瞎说。”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跟爷爷学下棋,没什么耐心,就趁爷爷去花园一会儿的时间,用画笔在每颗棋子上画了一个凶巴巴的老虎,爷爷回来看见,气个半死,那可是他最喜欢的棋盘,就这么糟蹋了。”严逢时嘴角带笑,手指摩挲着茶杯口。
“当时宴邱、韩霖也在,你可以问问他们。”严逢时说。
房晏邱没有说话,要护着小对象。
江韩霖低着头,一个劲地摇头,他也是其中一员,还是他提议的。
严老爷子开口道:“是。”
严老爷子一说话,好了,糊弄不过去了。
严绪时:“……”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打破了如今的氛围。
一位一身酒红真丝暗纹唐装,衣料沉实有光泽,襟间细细织着浅金松鹤祥云暗纹,温润不张扬,他眉眼很浅,没有严老爷子稳重,声音带着几分欢脱的语气,“严头子,下棋呢?”
江韩霖看见爷爷终于来了,像是看见了救命的人,忙迎了过去,“爷爷来了。”
房晏邱也跟着过去,把江老爷子手上拿的五粮液九龙坛随意搁在了桌上,“爷爷好。”
江老爷子笑道:“你们好。”他从衣服口袋拿出几个红包,分给他们,说:“新年快乐啊。”
众人一一接过,都道了声:“谢谢。”
严老爷子“嗯”了声,问:“顾头子呢?”
“跟他孙子吵了几句,马上来了。”
坐在一旁的凌疏听见熟悉的姓氏,蹙眉,看向严绪时。
严绪时想起来了,“是顾向南的爷爷。”
“那……”
严绪时接过话头,“看样子,他们应该都会来。”
说着,便到了。
顾老爷子身着正红加厚羊毛唐装,衣身织着暗金色福寿纹路,并不扎眼,手腕上绕着一串老天珠串,这位老爷子最喜欢收藏珠串,眉眼沉稳威严,跟严老爷子差不多。
后面跟着的是顾向南,他不知道是不是被顾老爷子强烈要求,穿了一身酒红色半高领衬衫,红不是艳俗的大红,而是像陈年红酒一样醇厚的颜色,胸前别了这一枚金色的蝴蝶形状流苏胸针,这蝴蝶由18K玫瑰金制成,蝴蝶的形态栩栩如生,仿佛停留在心口,内搭着米白针织打底,增加了层次感,他的下身穿着黑色的垂坠西装阔腿裤,一直延伸到地面,像瀑布一样,显得人很是挺拔。
他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的银链,提着哑光深棕皮质礼品手提盒,低调却贵气。
他的旁边跟着凌烈,他一身酒红加厚免烫衬衫,领口却是敞开的,露出紧致的颈部线条,带着一条金属长项链,末端带有一个格拉夫蝴蝶钻石坠,尾部还有短实心金流苏,走动微晃着,看起来跟顾向南是配套的,外搭黑色深V领的羊绒马甲,三颗纽扣纵向排列,凸显身材,下身穿着黑色的垂坠西装裤腿裤,手腕上也戴着一条细的银链,和顾向南也是一对。
凌疏擡头望去,跟上一次远远的一眼,他似乎长了些肉,没有之前那么清瘦了。
凌烈似乎有所觉,低头望去,看见凌疏那一刻,他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凌疏看得仔细,凌烈的手抓了抓顾向南,但很快又放开,朝凌疏看了一会儿,直到顾向南拍了拍他的手,他这才笑道:“哥,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