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哥哥不会背 (2/4)
“所以,你是用袁春贵外室儿女的性命威胁他,让他写下了血书?你怎么知道他有外室的?”
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后代子孙有着异样的执着,所以他的祖母老太君会疯狂催生,而袁春贵也会为了最后一丝血脉事无巨细地交代澶州的事情。
赵禛笑眯眯的,“京中五品以上官员的秘密,我都知道。”
薛俨摸着下巴,忽然问道:“那我家的秘密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家有什么秘密吗?”
他家人丁凋零,又常在西北驻守边关,他爹又是个老实本分的男子,基本上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嗯……确实有一个秘密,哥哥想知道吗?关于你母亲的秘密。”
薛俨一愣,“我母亲?她能有什么秘密?”
三岁时,母亲便已故去,在他的印象里,生母的样貌早已模糊,而且她不是京城人,也无外祖可寻,就像是蒲公英风吹而来,风散而去。
赵禛身体前倾,凑到薛俨耳边,吐气如兰,“他是个男人。”
薛俨闻言噗嗤一笑,“好好好,我们宣卿果真是神通广大,连这样隐秘的事都能查到。”
眼看薛俨并不信,赵禛也不急于解释,这件事情匪夷所思,时间久远,有时他自己也觉得当年看到的是错觉。
倘若薛俨的母亲是个男人,那薛俨又是哪里来的?薛俨的样貌和老侯爷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可能不是亲生的父子。
话回正题,薛俨又问:“牢头的宅子是怎么回事?你帮他还了贷银?”
大楚京城繁茂,如今的时代虽然称不上盛世,但也算是太平,京城的房价并不比21世纪的房价便宜,甚至有很多清廉的三品大员都要租借宅子居住,有的到死还背着房贷。
普通人要是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奋斗出一个小宅,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而诏狱的一个小小牢头,按照他的俸禄,恐怕从上辈子开始干起,他都买不起京城的一个茅厕。
如果能在京城拥有一座小宅,别说把袁春贵从诏狱里换出来,就算让他去死,能给儿孙留个宅子,想必那牢头都愿意。
赵禛点点头,“他家的宅子原是从我手下买的,只付了首金,此番他将袁春贵从狱中弄出,我便按照约定,将那套小宅的贷银全部结清。”
薛俨随口问了句:“那红玉楼的房产不会也是你的吧?”
赵禛莞尔一笑,算是默认。
薛俨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看向赵禛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你不会是包租公吧?”
赵禛:“什么是包租公?”
薛俨道:“就是有很多房子,每天只靠收租就能赚很多钱。”
赵禛含笑,“那你可以这么叫我,袁春贵给外室赁的宅子也是我的。”
薛俨沉默,他好像知道过往几年赵禛是靠什么赚钱的了。
大皇子靠户部赋税和吏部卖官,太子有工部土木和梁三千,五皇子在礼部挖点油水,七皇子在鸿胪寺从岁贡上捞钱,八皇子在刑部偷天换日也能弄不少,至于六皇子赵禛……他靠收租。
但如果只靠房产赚钱的话,赵禛他得有多少房产,才能比得过大皇子和太子那两头吞金兽?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薛俨又去看那封血书,上面提到了很多的人名,皆是当初澶州旧案的相关人员,袁春贵说的和刚成婚时赵禛的猜测大差不差。
突然,他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名,“刘颜卿,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印象里,他小时候去找少钦玩时,似乎是在崔府听到的这个名字。
赵禛闭着眼,“他是我舅舅的得意门生。”
薛俨瞪大了眼,再去看那血书上的字,上面说澶州决堤后,刘颜卿赶赴调查,最后也是他提交的奏本彻底坐实了崔家的罪证,崔家也因此获罪入狱。
“宣卿……”薛俨有些心疼。
那时,宣卿知道派去的人是刘颜卿后,应该是松了一口气的吧?可刘颜卿却背叛了他的老师,甚至成了落下崔家的最后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