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2/4）

是她咳了血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吗？

柳秋身躯轻轻颤抖着，这股颤抖通过两人相贴的地方，传递给了柳凤。

柳凤伸手按了按柳秋的肩膀，“秋姐姐，怎地哭了。”淡淡的药香漫延至鼻尖，柳凤唇角带着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

“你不吃饭，这让我不好给阿娘交代呢。”

柳秋握住柳凤的领口，擡起头，苍白的脸颊上有着被泪水打湿的痕迹。

唇瓣嗫嚅着：“我都说了，有蛇，我不要吃了。”

柳凤细细打量着，拿出手绢轻轻给柳秋擦去眼泪，“秋姐姐，去吃饭，我来喂你。”

说着柳凤缓缓推开柳秋，将桌上的碗端了起来，朝着柳秋靠近。

柳秋看着那扭曲的黑蛇，呼吸一滞，大脑变得空白，她伸出手一把打翻了柳凤手里的碗。

“砰。”这次米粥连同碗，一起摔碎了。

柳凤白皙的手背上泛起了红色，柳秋看着那处，表情恍然，有些语无伦次：“我，不是、我——”

柳凤笑了笑，安慰柳秋，“无碍，秋姐姐实在不想吃就算了。”话落，柳凤蹲下身开始用手去拾地上的碎碗。

“嘶。”忽地，柳凤嘴里发出难受的吸气声。

柳秋双手紧紧搅在一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柳凤的手指被划伤了，流出了鲜血，她应该去帮助柳凤，可她浑身发冷，脑袋胀痛。

柳凤将碎碗捡起，放在了桌上，锐利的碎片边缘带着血液，是柳凤的血。

柳凤擡眸看向柳秋，双眼里充斥着笑意：“秋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最会冷眼旁观了。”

“让我好生愉悦。”

柳秋嗓子干哑起来，她望着柳凤，说话一顿一顿，“你、在说什么。”

柳凤擦拭着自己指腹的鲜血，“这样我才不会有愧疚心呢。”话落，柳凤朝着柳秋缓缓靠近。

柳秋后退起来。

一步一步，渐渐退到了床上，忍不住坐了下去，双手撑在床沿止不住的颤抖。

月光和烛光一同洒落在眼前柳凤的身上。

冷白的皮肤，消瘦的身形。

烛火摇曳，屋里昏暗的光变得扭曲，连带着柳凤的身躯都变得扭曲起来。

柳凤低低笑道：“秋姐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柳秋心脏猛地一跳，柳凤不会想现在就把自己杀了吧。

柳凤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杀意，可柳秋心中就是莫名有种预感，如果柳凤想，她真的会立马死去。

柳秋开始扒拉起原主的记忆。

浏览从小到大原主是怎么对柳凤的。

抢柳凤吃的，暗自打骂柳凤，抢柳凤好不容易寻来的书籍，弄坏东西后栽赃贾祸给柳凤。

柳秋张了张唇，声音有些许发颤：“柳、柳凤，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可我都没什么日子可活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明明怕的浑身都在抖，但却还不忘给自己求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