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政治婚姻 你不会跟她 (2/5)
泽维尔这次也果然没有理会,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不光是官号的性质不适合回应,也是因为第一星区目前复杂的局势,泽维尔当然代表皇室以及那位殿下,可这个账号目前实则是由达日博格神宫的外交官员们负责,但殿下他可还未回到达日博格神宫中,他停留在第二星区的月宫附近,在高加索号星舰上召开宴会的行为,就已经寓示了二者之间目前一种相当微妙的关系。
但塞勒斯的官号却出人意料的回复了,虽然仅仅是一句“涉及公爵阁下的私事,我们不便谈论”这样说了又好像没说的话,但仔细想想,他们其实也没有否认啊。
跟第一星区不一样,兰德尔已经统治第四星区多年,这则官号发表任何言论都必然经过他的审核和授意,也就是说,他其实知道星网上对他和白启感情的讨论,但他没有选择否认。
这说明了什么?不否认就是默认,四舍五入就是实锤,此起彼伏的“哇喔——!”声变得更加激动,但也有人认为这还不够锤,提出:“两人关系到底怎样,其实等几天后的宴会就知道了,如果他们确实是情人的关系,那么宴会的开场,殿下应该会邀请塞勒斯公爵跳第一支舞。”
宴会的第一支舞向来有特殊的寓意,而作为即将继任的皇帝,在第一场公开宴会上邀舞的对象,则更是意义非凡,那必然是一种政治和情感的双重表态,只要邀舞的对象是同辈,那么很大可能,对方就是这位皇帝未来即将迎娶的皇后。
虽然兰德尔并非女性,贵族的正式婚姻中历来也很少有同性的结合,不过他们这位殿下的身世和经历都这样传奇了,婚姻的对象再传奇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民众们对此多是乐见的态度,毕竟两人无论是样貌还是身份,包括精神力等级,都是格外相配呢。
抱着不同的目的,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场宴会的正式召开,但作为宴会真正主角的白启,反倒对其不怎么期待。
对他而言,这场公开宴会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政治事务,就像他这些天处理的无数事务一样,不厌恶,也不喜欢,只是有种接连不断累加的疲惫,唯独在确认兰德尔会来后,这场宴会才变得与其他政治事务不同,他也才终于对其有了期待。
星网上热火朝天的八卦议论,白启其实根本没有看到,他忙到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自然也没空关注这种民间舆论,不过对于这场宴会的意义,和第一支舞邀舞对象的特殊,他本身也是知道的。
他其实并不想跳舞,就算是他学过一点的华尔兹步法,他也仅仅是会跳,算不上好,但如果宴会上一定要邀请一个人共舞的话,他想,他会向兰德尔发出邀请。
这是白启原本的想法,不带有什么政治上的考量,仅仅是出于他个人喜好的选择,但他现在的身份,早已不是可以全由喜好做决定的时候了。
“迦勒想要你邀请奥古斯都小姐共舞。”
宴会开始的当日,来自不同势力的宾客已经在陆续登舰,近万的数量也只有这艘体型巨大的高加索号母舰可以容纳,而白启也在试衣间内做最后的准备,等工作人员将他的仪容整理完毕后,他就将正式在宴会上登场。
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埃文斯带来了这句话。
“奥古斯都?”白启怔愣了下,他对这个姓氏有些陌生。
“是迦勒妻子的姓氏,第三星区相当有权势的贵族家族,迦勒能够在亚历山大倒台后迅速掌控第三星区的权力正是因为这个家族的帮扶,二者联系相当紧密,这位罗莎琳·奥古斯都小姐是迦勒的侄女,精神力等级A。”埃文斯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下。
不需要再说更多,白启已经完全听懂了,迦勒目前没有子嗣,而且以他C级的精神力而言,即便B级的妻子尚算优秀,两人诞下的子嗣也几乎不可能达到A级。
而对于白启这样一位S级的未来皇帝,想要与他政治联姻,怎么也要有A级的精神力等级才能说得过去,因而迦勒无法用自己的孩子联姻,而作为曾经甚至不配被冠以家族名号的私生子,他对佩特拉一系的亲族,即便不像对亚历山大那样厌恶至极,也素来没什么好感,他上位后对其的一系列打压足以证明这点。
但对于在他身单力孤时就冒险投注他的奥古斯都家族来说,他则是向来交好和重用的,第三星区很多重要职位都被姓奥古斯都的人把持,他今日特地带来一同赴宴的侄女,A级的罗莎琳·奥古斯都,也一直深受他的喜爱。
那么,这个要求提出的意味也不言而喻了,迦勒想要让白启在宴会上邀请奥古斯都小姐跳第一支舞,也即向帝国各方势力公开声明,他与佩特拉的关系是如何紧密,他日后甚至还将迎娶迦勒的侄女作为自己的皇后。
“你不会娶她的。”
白启尚在怔愣时,埃文斯就又说,他像是有些歉疚和无奈:“就如我们迟早会清算佩特拉一样,我们势必不可能真正跟他们达成什么婚约联盟,但是里奥,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启张了张口,他原本想说什么,但埃文斯这样说后,他好像又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只是一场政治作秀而已,就像他之前那一系列在人前的表演和撒谎一样,没什么大不了。
与此同时,他也必须要这样做,因为政治就是需要这样虚伪的表演,因为这对于现今的他和埃文斯来说,是利益最优的选择。
可是……
在答应下来后,白启陷入一种低沉的沉默。
埃文斯像是对一切都了然于心,安抚地拥抱了他一下,又体贴地交代道:“距离宴会开场还有十分钟,你可以跟他解释一下原因,我想他会理解的。”
他带着人退出房间,将这最后十分钟留给白启。
白启打开兰德尔的对话框,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预先解释一下,可是怎么解释呢?说他的不得已,说他被逼无奈的缘由?
无数的心绪在他心中闪过,像海边的沙砾一样繁多,但现实中,白启却是对着对话框闪动的光标一直沉默,一个字都没有真正打下。
十分钟是漫长的,够长篇累牍的说上许多话,十分钟也是短暂到的,短暂到时间已尽,白启仍然一个字都没说。
最终,在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打开,工作人员示意白启准备出席时,白启才匆忙地写下一行字发送。
“我需要邀请奥古斯都小姐跳舞。”
这就是他给兰德尔的解释,或者说,仅仅是对事实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