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号4 (2/4)
没有回应,短暂的沉默后,徐明山的身体往另一边挪了一些。无声的邀请,贺川顺势倒了下去。
徐明山在被子里,贺川躺在另一侧被子上,两人的手交叠,徐明山沉沉睡去。
徐明山是被雨声唤醒的。
他半睁开眼偏头先看向窗外,狂风暴雨,黑沉沉一片。缓了缓才转过头,身边空无一人。他眨了一下眼睛,难道又是在做梦吗?
房间外突兀的脚步声慢慢到了他的门口,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脚步声继续迫近。
贺川端着早饭进来时,就见徐明山一动不动望着他,眼皮耷拉着,没什么精神。
将托盘在床头放下,贺川挪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先吃饭。”
徐明山懒洋洋不想动的样子,贺川催促道:“赶紧的,别把胃饿坏了。”
说着便其实一把将徐明山拉了起来,垫了一个枕头在他背后,强制他半坐在床上。
把粥塞进徐明山手里,贺川坐回椅子上。徐明山喝粥也慢吞吞的,贺川说道:“今儿雨太大了,我就给王妈放了假。早饭是我做的,你将就吃吧。”
徐明山这时才擡眼看了看他,他喝的一碗雪菜鸡肉粥。贺川笑道:“这可是我专门学的。”
“哪学的?”徐明山问道。
“麦当劳。”
趁徐明山喝粥,贺川问起了另一件徐明山一直回避的事:“你的医生说你易感期症状很奇怪,一般alpha易感期的情绪会很高涨,甚至暴躁易怒,但你则是太过低落,连带身体不适也很比较严重。他检查过,你的腺体和身体都没什么问题。他推测你很有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让我劝你去精神科看看。”
“徐总,要不去看看?”
徐明山捧着个空碗装没听见,盯着窗外摇曳的雨丝,雨势不减,愈演愈烈。
贺川把他手里的空碗拽出来,正色道:“别装听不见。等你易感期过了,我带你去看看。”
贺川很有耐心,他道:“徐明山,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这是个新世界,一切都能重新开始。我虽然只是系统,但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为什么不试着放下过去,重头再来呢?”
其实医生说得比贺川严重,医生说徐明山没有求生意识,在易感期这种负面的情绪被放大数倍,很有可能会让他自杀。
徐明山已经听过这种话许多次,他木然地与贺川对视,片刻后开口:“你昨天赢了吗?”
“你又转移话题。”贺川无奈,“当然赢了。算了,你现在想不开也没事,先过了这段易感期再说吧。”
“对了,你的竹马白若云打电话来说等你易感期过了约你去山上泡温泉。”
徐明山道:“可现在是夏天。”
贺川不以为意:“他本来就蠢。”
徐明山斜睨着他,贺川为了佐证自己的评价便根据剧情复述了一遍旁白,“白若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幼被娇惯长大,性情娇纵天真。”
白若云的部分和另一个世界是一致的。
贺川便好奇问道:“那个世界白若云也喜欢你吗?”
徐明山摇头,“不知道。他高中的时候,和我表白过一次。后来被他爸送出国了,我跳楼前没再见过他。”
贺川:“哦。”
“你别老躺着,起来洗漱坐着玩会,人越躺越没精神。”说着端起托盘,“我去洗碗,你赶紧起来,上书房工作或者看电影都行。”徐明山到底还是起来了,洗漱完,穿着身睡衣就下楼。打开电视,换了半天频道也拿不定主意。
贺川从厨房出来拦下他,一杯水和药塞进他手里,“先把药吃了。”
吃完药,贺川边在身边坐下。又觉得不打得劲,屁股一滑,坐到了地毯上,背靠沙发,歪歪斜斜地半倚着。
隔了一会,贺川问徐明山:“你要不要玩游戏?”
徐明山盯着电视,有些出神的样子。
贺川只好拍了拍他,“徐明山,玩不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