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号15 (2/3)
三人点了几个菜,老板忽然问徐明山:“诶,帅哥,以前和你一起来过那个小伙子呢?他最近怎么没来呢?”
徐明山愣住,白若云和陆渊两人也看了过来,他想了想道:“他最近回老家了。”
老板进后厨忙了,白若云越发疑惑,“你和那个谁?”
陆渊及时提醒:“贺川。”
白若云重来:“哦,你和贺川到底什么关系啊?”他皱着眉惊疑:“你和他谈恋爱了?”
徐明山哑口无言,他半晌才道:“不是。”
“包养?”
“不是。”
“那是什么?!”白若云急了,“搞暧昧啊?”
徐明山无奈叹气:“我也不知道。”
相顾无言,陆渊拦住白若云,“你别说了,让他静一静吧。”
食不知味吃完一餐,徐明山回了家。
电梯出来,在按密码门时,忽然听见一阵清楚的猫叫,他疑惑擡头望了望,似乎是另一头住户家里发出来的。
屋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徐明山面色如常地洗漱,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瘫了许久,只得无可奈何地掏出安眠药吃了。
入夜,房门再度被打开。
贺川打开床头灯,照旧低头试了试徐明山呼吸,睡得很沉。
拉开被子,徐明山睡得板板正正。贺川将他反过来趴着,一手拽下他睡裤和内裤,露出光洁的屁股。
贺川回头从兜里拿出一只针管,从试剂瓶里抽出液体,对准了刻度,精准利落地一针扎在徐明山左边屁股上,半管药剂打完,贺川微微挑眉,将一切恢复如初。
临走时,贺川关上灯。一片黑暗,他低头吻了吻徐明山额头手背,“明天见,宝贝。”
贺川说完便僵硬住了,抖了抖自己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边走边低声嘀咕:“为什么我说这种话这么恶心呢…”
第二日,徐明山昏昏沉沉进了公司。小许是beta,可办公室还有omega和alpha,路过徐明山纷纷捂着了口鼻,惊恐瞪着他。
徐明山也有所发觉,在办公室扎了一针抑制剂才收敛一些。他的易感期不是最近啊,怎么会突然这样?
去问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过于激动,提起诱发了易感期。
徐明山在公司撑了一天,一回公寓便瘫倒在地。他心里像有一团火似的,看什么都烦躁。走进屋,找了一针强力抑制剂扎下才觉得舒服一些。
夜逐渐深了,徐明山也睡着了。
贺川如约而至,他低头,徐明山脸色发红,伸手摸了摸额头,正在发低烧。
他叹了口气,从医药箱摸出一枚栓剂,先给徐明山屁股塞了药,又走进卫生间取了帕子给他湿敷。他今夜不急着离开,在床边坐了许久,等徐明山退烧了,方才不紧不慢给徐明山右边屁股来了一针。
取下他额头帕子,他拍了拍徐明山温热的脸颊,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好享受吧徐先生,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小惩罚。”
贺川舒服了,这次终于没那么恶心了。
徐明山这次易感期比上次痛苦许多许多,他几乎困在房间动弹不得,屋里充满苦艾酒气味,浓厚到几乎要将人溺毙。
徐明山很痛,从骨头透出来的痛。他的感觉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即使只是皮肤蹭过粗糙一点的衣料,也奇痒难耐。
痛过一阵,便是无边无际的灼热。
伴随痛苦的是欲望,姗姗来迟,愈演愈烈,几乎盖过了痛苦,只剩强烈的无法忍受的渴望和欲念。
他艰难起身,将衣柜的衣服全部堆到了床上,垒成一个巨大的巢xue叫自己团团围住。
几番挣扎后,他已然堕入空虚。意识忽然清明了些,徐明山脸色潮红,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挣扎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