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但这个已经不是他的工作范围了。
王言也会直言,他来教令院就是为了学习更多知识的,符文知识就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翻译的古赤王语中,有好几个词根的来源不清,你怎么解释?(芬德尼尔语)”
“在赤王语系的演变中,吸收过不少不同部族的方言,这些词根主要来自这些不同的沙漠部族,在后来的沙漠帝国中,这些部族也都有留下类似词根的词汇。(芬德尼尔语)”
“听说你还翻译过【镌光铭印】演化出来的文字,这可是连纳塔人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坎瑞亚语)”
“并非如此,纳塔的文明传承虽然不如其他国家清晰,但作为祭祀部族的烟迷主拥有大量传承织卷,这些织卷就是文化传承,虽然解读困难,但也没有你说的‘说不清’的情况出现。(坎瑞亚语)”
“Muhe mita? Zido dala nye?(丘丘语: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遇上什么困难。)”
“Dada. Mi muhe mita dada. Zido dala nye.(丘丘语:谢谢,我最近很好,没有什么困难。)”
“…”
周围的客人看着王言和几个学者你一言我一语。
叽叽喳喳的,虽然一句话都听不懂,但不明觉厉。
十几分钟后。
来回更换了数十种语言的学者们面露灰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