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命(现在时) (1/4)
要命(现在时)
那一天,他掉了马甲。
凌观清知道他是Kairos,他知道了凌观清是Chronos。
当初觉得是偶然发现的试探。
时至今日,慕斯惊倒是觉得凌观清的知道早已有迹可循,不仅是因为手上的疤痕,也可能是他在寝室里留下的字迹,或者某一件乐器。
试探只是他明知故问的借口。
谁会在突然暴怒打架的时候故意说对方网名。
分明就是刻意、存心让他知道。
当初马甲爆开了,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他一直觉得凌观清暴露的太恰如其分,偏偏是在这人生地不熟,又只有他们两个才听懂话外之音才暴露无遗。
如果是在大学寝室又或者是别的人多的地方,他指不定要发多大一通脾气。
他也曾猜测过,这是凌观清见他不爽,而拿捏住逼他安分的把柄,现在想来,更多的是缓解他们两当时剑拔弩张的状态。
当然,这些只是现在的无端猜测。
事已至此,至于真伪,只有凌观清本人才知道。
慕斯惊心烦意乱地草草吃了几口饭,便说自己有事要回去了。
他刚一站起身,陈遇旋即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问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慕斯惊很好说话的答应,坐下来给人扫了码,随后站起身说:“这顿饭我请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走得快,打招呼的时候,在凌观清那个位置很轻快地顿了一下,半点不点地扬起下巴,算是给了个面子,以表这不是一个很难看的聚餐。
这几年慕斯惊的脾气逐渐好转,娱乐圈里的人说他逢人三分笑,看不出虚伪,也在明面上十分体面,无论是在线还是线下都博得连连好评。
逢人三分笑。
余平川怎么都想象不出来,确实又觉得是这样的,只不过在凌观清面前还是有那么些许不一样。
慕斯惊一走,余平川和陈遇都坐不住了,散场也散的快。
祁恩起问:“还没加上好友?”
凌观清头也不擡地回道:“关你什么事,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
把慕斯惊怼他的话用在他身上。
可真行。
今晚慕斯惊确实有事。
陈山让他去参加了一场晚宴,可谓是大佬云集。
自从毕业那年退出歌坛,沉寂一年后,慕斯惊便一直扎根在影视里,不仅电视剧有长尾效应,就连电影票房年年爆火,节节登高,是影视圈里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不是他去求着电影拍,而是电影的投资者指定要慕斯惊来做主角。
他一出现就是人群中心,大家都拉着慕斯惊东说西扯,一直说后生可畏。
这些话说的客气,假模假样,倒叫人看得恶心,惹得慕斯惊更是想吐。早些年前他势必不留情面,甩脸子转身离开,管他们三翻四复,五虚六耗。可那些人一个赛一个恶心,他只好比那些人更恶心,波澜不惊地端起酒杯,与对面那人碰个杯子,更是夸张的一阵瞎吹,仿佛见到牛在天上飞,周围的人表情逐渐怪异,慕斯惊置若罔闻,慷慨激昂,绘制一番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宏图伟业。
众人只得心照不宣地跟着溜须拍马,这个电影肯定能票房大卖,登上历史舞台等等。
结束这边的宴会,慕斯惊直接把剧本一甩,大理石台面的茶几被震地响亮,刚倒出来的温水跟天女散花似的飞溅。
他简直觉得可笑,他是血包吗?每个人都要往他身上吸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