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61%虐2 已老实，求放过！ （2/3）

杭凡霜愣住了，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确切含义，脸上写满了茫然：“什么？”

林晚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自嘲意味的冷笑，重复道，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嗯，我和她，就是这样认识的。”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更低，却更刺耳，“呵，签合同的关系，我是她选中的s，因为我一无所有，相应的，她用她的身份给我资源，这不就是金主吗？”

这一次，杭凡霜听懂了。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苍白脆弱，却吐出如此惊人之语的林晚听。

她一直以为，江如雪和林晚听之间，纵然有地位差距，有隐秘的牵绊，但是相遇，相识，相知应该是好的，毕竟她们眼底的爱意骗不了人。

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敢去想，她们之间竟然会是一纸冷冰冰的合同关系？！还是那种圈子关系！

“你……” 杭凡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失语了。

她看着林晚听眼中那片混合着痛苦，麻木，自嘲和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所有准备好的安慰，甚至对江如雪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厢内的空气，因为这句坦白，骤然降至冰点，凝固成令人窒息的寒冰。

期间好几次杭凡霜张着嘴，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林晚听在说出事实后，也陷入了彻底的沉默，不再看她，只是重新将脸转向车窗外，那侧影单薄……

一时间，狭窄的车厢内，无形的高墙拔地而起，将两人隔绝在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被真相冲击得头晕目眩，世界观摇摇欲坠的长辈；一个是剖开自己最不堪的过往，已然心死如灰的当事人。

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填补着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停在了林晚听居住处，路灯的光晕通过车窗，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林晚听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就去推车门，动作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决绝。

就在她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车外，冷风灌入车厢的瞬间。

“林晚听！”

杭凡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和颤抖，喊出了她的名字。

林晚听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t，只是维持着那个半身在车内，半身在车外的姿势，背脊挺得笔直。

杭凡霜看着她瘦削僵硬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搓，又酸又胀。

那些关于道德，关于关系的震惊和不适，在这一刻，被更汹涌的心疼和无力感淹没了。

她想起江如雪谈起林晚听时，眼底偶尔闪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占有欲，

想起林晚听在片场魂不守舍时，唯一能被江如雪这个名字唤回些许神采的模样，想起江如雪宁愿放弃天乐，独自远走，也不愿拖累林晚听名声的决绝；

想起林晚听说出签合同的关系时，那自嘲背后深不见底的悲凉……

脑子乱成一团麻，各种情绪撕扯着她。

可最终，浮上心头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释然，混杂着深深的无奈和祝福。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林晚听的背影，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说道：“你……小江她……” 称呼依旧带着习惯性的亲昵，。

“其实，我更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真的。”

这句话里，有抛开世俗评判后最朴素的祝愿，也有一丝对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的怅然。

林晚听的背影似乎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