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法法法法法法 还是小顾被小李法法法法 （21/22）

李令玉牙关紧咬，面容紧绷，眼底满是寒意。

正这时，边清心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站定在李令玉身侧，微微侧身附耳低声道。

“中将，已经查清楚了，能烨然昨夜连夜提审了昨日劫囚行动中被捕的那批北港分子，将一个半死不活的犯人屈打成招，逼他当堂指认顾上校。

然后便借着这一纸伪供，大张旗鼓地去拿了人，方才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怕是……”

边清心说到此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沙发上的顾念安，没有再说下去。

“其余人呢？”李令玉冷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却比任何怒斥都更让人胆寒。

“其余几个在旁协助的都已交代了，他们只说，是能烨然一个人动的手，旁人都只是打打下手，壮壮声势。”

边清心顿了顿，补充道，“口径一致，应当是事先便通过气的。”

李令玉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锋利：“好！好得很！我怎么不知！区区一个行动局的副局长，在这延南地界上倒有遮天的本事了。”

边清心垂手立在一旁，没有接话。

军医替顾念安处理完上半身的伤口，眉头却蹙了起来，斟酌着措辞朝李令玉开口道：“中将，病人身上高热不退，虽是烧得不轻，却恐怕不单单是这些新伤所致。

下官还需替她褪去下裳，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伤处，还请不相干的人暂避一避。”

李令玉闻言，示意左右退下，边清心朝军医微微颔首，转身出门，顺手便将门紧紧带上。

屋中只剩下李令玉与军医两人。

军医小心翼翼地褪下顾念安的军裤，又褪去里裤，入目之景，饶是见惯了伤病的军医也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22】

李令玉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军医用棉签蘸了药水，一遍遍地擦拭，清洗，上药，一根带血的棉签接着一根，一根又一根地换下去。

她的下颌绷得越来越紧，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沉又闷。

昨日在车上，她确实是失控了，李令玉沉默地别开了眼，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中将，下官已处理妥当。”军医处理好所有的伤口，替顾念安挂上了吊瓶，站起身朝李令玉微微躬身。

“只是这位长官的伤势不轻，有几处须得仔细将养，伤口不可再沾水，尤其是右肩的灼伤，以及那几处私密之处，更须格外当心。

一日三敷药，万不可马虎，饮食须清淡，忌辛辣荤腥，更不可劳累。”

“嗯。”李令玉紧绷着下颌应了一声。

军医便也不再多言，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李令玉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顾念安的面孔。

即便是在昏迷中，顾念安的眉头也是紧紧锁着的，她的嘴唇微微翕t动，像是在无声地喃喃着什么，模糊不清，断断续续，不仔细听便什么也听不真切。

李令玉不由得俯下身去，侧耳贴近她的唇边。

那声音极轻极细，带着一种深埋在骨血里的惊惧与哀求。

“……不……不……不要……母亲……不要……”

李令玉眉头微微蹙起。

她正要直起身来，下一句梦呓便从顾念安干裂的嘴唇间飘了出来，细若游丝。

“……不要了……李令玉……”

李令玉的背脊猛然一僵，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面容绷得死紧。

“……李令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