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法法法法法法 还是小顾被小李法法法法 （3/22）

这话便是在替顾念安站队了，以她李中将的身份，亲自给顾念安做不在场证明，分量之重，足以将一切质疑都压下去。

那两个内查科的军官面面相觑，眼神来回递了数次，最终还是在李令玉的军衔面前败下阵来。

“对不住，李中将，是卑职没有查清始末。”

“无妨。”李令玉的语气平淡，随即又问了一句，像是不经意提起，“能副局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大碍，只是子弹擦着脖颈过去，蹭破了点皮。”

“嗯，那便好。”李令玉微微颔首，随即转过身，看向顾念安。

方才面对旁人时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忽然掺进了一丝凉意，语气也冷了几分，“走吧，顾上校，莫不是已经忘了？”

顾念安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微微滚烫了一下，只一下，便被她自己死死按了回去。

她依旧不敢直视李令玉，眼眸低垂，声音也不似平时那般底气十足，反而带着一丝沉闷：“没有。”

她跟在李令玉身后下了楼。

车子停在楼前，李令玉径直坐进了后座，顾念安等她坐定之后才矮身钻进去，却不敢靠得太近，几乎是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坐着。

车窗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扑在她脸上，倒也将她脑中那团混沌吹散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心底已经开始动摇了，这是万万不行的。

她在延南潜伏了这么多年，手上沾的血，身上背的债，早已数不清了。

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眼看着便能把妹妹送走，不能因为一个李令玉前功尽弃。

她几乎是发狠地咬住了嘴里的软肉，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这才唤回了一丝冰冷的理智。

“去瑞蚨祥。”李令玉忽然开口。

顾念安这才敢小心翼翼地侧过头，试探性地望向她。

李令玉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那道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开口：“不是叫你换一身好一点的装扮么？”

顾念安语塞。

她这般的人，哪有闲钱去置办什么好衣裳。

她的衣柜里，除了睡衣便全是军装，连一件像样的便服都寻不出来。

李令玉口中的好一点的装扮，她怕是拿不出来。

顾念安想着半低下头，眼眸低垂，睫毛微颤。

她头一次生出了想要从李令玉身边逃开的念头，她能感觉到，李令玉正站在泥泞的边缘，试图将她往外拽。

可李令玉不知道的是，她早已深陷其中，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了，她只能尽可能地不让那些肮脏的泥点子溅到李令玉身上。

“中将，到了。”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顾念安率先下了车，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安全无虞之后，这才替李令玉拉开车门。

她跟在李令玉身后，亦步亦趋，隔着不远不近的一小段距离，半点不敢逾矩。

进了瑞蚨祥，李令玉似乎是有意停下了脚步，像是在等她。

可顾念安不敢迈出那一步，她站在李令玉身后三步之遥的地方，脚步像是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李令玉等了片刻，忽然开口：“顾上校。”

顾念安沉默地往前挪了一步，垂着头，一副恭敬听命的模样。

李令玉看着她这副煞有介事保持距离的样子，竟被气笑了，避嫌避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煞费苦心。

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不再理会顾念安，径自t朝一旁候着的伙计吩咐道：“替她挑一身好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