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对峙！ 小顾对小李开枪了，两人也算是…… （1/8）

第236章 对峙！ 小顾对小李开枪了，两人也算是……

偏偏李令玉这时却忽然温柔起来, 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低低地问道：“今儿个怎么这般爱哭？”

顾念安浑身颤抖着, 不敢再看李令玉的目光。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 便会忍不住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些从五年前便开始的背叛欺瞒, 那些每一个深夜都在她心底溃烂化脓的愧疚。

可是不行！

只要过了明日便好了……

过了明日，一切便都结束了……

顾念安在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妄图压下那翻涌不止, 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冲动。

明日！明日便好了……

届时, 李令玉便会看见她这副皮囊之下藏着的那个肮脏的灵魂！

到时候, 她一定会憎恨自己的罢！恨不得把自己拆卸杀死, 不足为惜罢……

顾念安将脸深深埋进李令玉的怀抱, 像是在贪婪地汲取这最后的一点温暖，可她的心底却在无声地忏悔着, 一遍又一遍……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李令玉！是我辜负了你的爱意, 辜负了你的信任。

顾念安的呼吸都带着颤抖，心底更是如一潭幽深古井, 面上毫无波澜, 内地了汹涌澎湃的愧疚要压死了自己……

李令玉察觉到了顾念安的脆弱, 却没有追问, 只是擡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一下, 又一下。

然，那份温柔，反倒比任何酷刑都更让顾念安痛彻心扉。

不知这样的温存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叩响了。

李令玉这才拾起顾念安的军裤，递到她手边。

而顾念安下去，背过身，动作利落，飞快地穿着，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李令玉看着她那副慌乱的背影，没忍住低声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瞧过？怎么还是这般害羞？”

顾念安的耳根倏地红了，却也只是低着头，仓促地系着腰带。

李令玉收了收笑意，再擡起眼时，面容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她朝门口沉声道：“进！”

推门进来的是边清心，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室内的两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顾念安颇有些做贼心虚地垂下眼帘，不敢与她对视。

李令玉倒是不动声色，只看了边清心一眼，见她手中拿着一份卷宗，便侧过头对一旁的顾念安道：“你先回去罢。”

“嗯。”顾念安低低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出门去，像是落荒而逃。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李令玉的面色几乎是瞬间便沉了下去，眼底那抹方才的温存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翳的寒光。

她擡起眼，冷冷地望向边清心，问道：“怎么样？上峰那边有什么指示？”

边清心快步上前，将手中的卷宗搁在桌上，压低声音道：“这是新到的密电，事关北港那边的动向。”

李令玉接过卷宗，拆开封蜡，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眉头越蹙越紧。

“呵，”她冷笑一声，将卷宗往桌上一掷，“这些个间谍，当真是不肯安生。”

边清心垂手立在一旁，没有接话。

李令玉的目光忽地顿在卷宗上的某一个字眼上，话锋一转，冷声问道：“电报里提到的寒鸱，究竟是何许人？！为何说她是最能威胁到延南局势的关键人物？”

边清心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一丝难色：“卑职也不甚清楚，对方那边至今也未能掌握代号寒鸱之人的t确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