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先婚后爱篇完】 （5/6）

祝清嘉也不会对她产生耐心，不会发现她的好，那时候祝清嘉也在赌，只是她说不出结果是输是赢，但总归是好的。

顾若菱被她这样抱着，突然很想跟她表白，明明两颗心已经很近了，那自己主动一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祝清嘉。”她扬起下巴看她，想把她好看的眼睛永远记在心底。

那是一双对自己永远温柔的眼睛，不管何时对上，都能感受到温暖的爱意，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

顾若菱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很珍贵的宝贝。

“嗯，怎么了？”祝清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脸色红润，手也温热，跟刚开始见到的那个病恹恹的冷漠少女判若两人。

“你靠近一点好不好。”顾若菱拉了下她的衣服。

祝清嘉微微弯腰俯下身，发间好闻的橙花香拂过鼻尖，顾若菱伸手搭上她左肩膀，然后，飞快的在她侧脸上吻了一下。

祝清嘉怔愣片刻，反应过来不由失笑，她居然偷亲，不愿意踮脚就算了，居然还要自己弯腰。

偷亲完的顾若菱也在看她的反应，见她睫毛不停眨着，就知道她在害羞，明明平时最主动的是她，可被偷袭或者发生了不在预料之中的事，她就会这样害羞。

这是只有顾若菱见过的一面，以后也只有她能看见。

“你怎么不说话啊。”顾若菱用两只手抓着她的左手晃悠。

祝清嘉看了眼四周，远处行人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太突然了，不知道说什么。”祝清嘉翻过她的手，温热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温柔摩挲，酥酥痒痒的，比接吻还要令人心痒。

“而且，你亲的太快了，我都没感觉到。”祝清嘉说的一本正经，可颊侧那抹柔软的唇印似乎在悄悄发烫，声明着它的存在。

“你又想骗我，你明明感觉到了。”顾若菱抱着她的手臂，有些扭捏，她忽然懂了她的迟迟不行动，懂了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说再等等。

因为真心的话很难说出口，明明已经在心里反复千百遍，可真的到了说出口的那一刻，依旧会迟钝结巴，像是有人在语言中枢上了一把锁，越是珍重就越是难以表达出口。

就像课前背好的课文，明明熟悉了很多遍，可被老师叫起的时候还是会大脑一片空白，连最简单的第一句都忘却。

顾若菱就处在这个状态里，可她太想爱人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祝清嘉看着她微张的唇，眨了眨眼，“有话跟我说吗？”

有一阵夜风刮来，祝清嘉感受到了凉意，“有风，我们回去吧。”

“你先别动。”顾若菱抓住她的手臂，强硬的要她待在原地。

祝清嘉察觉到了她的反常，以为她不舒服，刚想开口，就被她用手制止了。

世界仿佛被摁下end键，只有顾若菱和祝清嘉还存在着。

顾若菱抿了抿唇，“祝清嘉，我一直有话想跟你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计划的，但我想让你听听我的。”

祝清嘉温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她不动了，态度也认真起来，安静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顾若菱张了张口，又深吸一口气，确保不会再结巴后，她平缓又坚定的开口。

“从你来到我身边的那天起，我觉得雨天没有那么讨厌了，冬天下雪，我也不会再感到悲伤，因为跟你打雪仗真的很开心。现在是春天，不瞒你说，前年这个时候，我还在计划自杀，因为我又要被放弃了，虽然是我自己的选择，但我好希望，我的养父母可以坚定一点带我走。”

顾若菱说的很轻松，可祝清嘉的眼眶红了，泪水控制不住的坠落。

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自杀”两个字，这也是祝清嘉最介怀的字眼。

“其实，她们往我水里放东西我一直都知道，那段时间我没有求生欲，想就这样死掉，我也猜想过，父母妹妹她们会不会发现这件事，可她们没有，只有你，那个时候，你到我身边不过短短几天，我还打伤了你。”顾若菱苦笑了一下，“我很擅长赶走想要留在我身边的人，可对你，我束手无策。”

甚至，让她主动去挽留。

她的语气越是平静，祝清嘉的眼泪就掉的越多，喉间发紧，呼吸不畅，明明是她的经历，为什么自己却痛苦的快要死掉。

话说出口，居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顾若菱喘了口气，擡头直视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依旧温柔，此刻却盛满泪水，视线被泪水模糊，祝清嘉迫切的想要看清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