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分开吧，到此为止。 （4/6）

这条消息，短暂的安抚了顾若菱的心，虽然焦躁，但她确实答应了祝清嘉，只能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等她回来。

11点的时候，夜晚开始毫无预兆的降雨。

祝清嘉的手机打不通，显示已关机。

顾若菱开始慌了，她让李叔开车去艾斯特找祝清嘉，大半个小时后，李叔打来电话，说公司里没人，门都落锁了。

李叔还去了学校，可是门口保安不让他进，很严厉的撵他走。

除了这两个地方，顾若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凌晨一点，雨停了。

凌晨两点，祝清嘉回来了。

她的身上带着阴冷的潮气，衣服头发却是干的，消失的这几个小时里，她去了别的地方。

顾若菱的20岁生日结束了。

尽管她没有收到爱人的生日祝福。

祝清嘉是空着手回来的，没有礼物，没有解释，她只说：“你之前问我，跟顾瓷约定的时间是几年，我当时骗了你，其实有期限，就截至到你20岁生日这天。”

“你在说什么？”顾若菱不敢相信。

她的面容是那么熟悉，语调和眼神却是那么冰冷。

顾若菱觉得她像个陌生人。

“顾小姐，我的任务结束了，我要离开了，听明白了吗？”

她叫她顾小姐，像是用陌生的称呼，在彼此之间架起一道屏障。

“祝清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若菱的大声质问，让守在暗处的张姨都感到心惊。

“我很清醒，顾小姐不用这么大声。”依旧是冷漠的语气。

顾若菱觉得不是她疯了，就是自己疯了，开口前就红了眼眶，带着哭腔道：“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生病的时候照顾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你还跟我一起去看演唱会，去水族馆，你还说，会努力跟我有一个美好结局，这些全部都是假的吗？”

大小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可祝清嘉视而不见。

她的语气凉薄极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表白吗？带你去西餐厅的那个晚上，你向我剖白心意，我也没有给你回应，你难道就不疑惑不伤心吗？”

“是你说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顾若菱任由眼泪砸在地板上，她确实找不出适当的理由，也确实有很多疑惑。

“那都是借口。”祝清嘉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给出致命一击：“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都是假的，是在演戏！”

大小姐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只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顾若菱几度哽咽，不愿相信她的话，尽管听起来很有逻辑。

“顾小姐，我就是这样的人，唯利是图，自私利己。跟你在一起的理由很简单，顾瓷许诺，在你离世后会给我一笔钱，但现在这笔钱大打折扣，我想原因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祝清嘉！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祝清嘉不仅说的出口，她还笑了，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沉重：“跟你在一起好累，我一想到往后都要跟你在一起就觉得好累。既然现在可以离开，我为什么不走？”

顾若菱明显被刺激到了，她走到祝清嘉面前，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问：“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可那双眼睛里透露的疲惫和无所谓，淹没了藏在其后的其他情绪。

她说：“字字真心。”

“啪！”顾若菱扬手打了她一巴掌，分明是字字诛心。

祝清嘉被打的偏过头去，脸也很快红起来，她却无所谓的笑笑，

这一巴掌，她像是找到了更有力的证明，“你脾气这么差，我早就受够了，分开吧，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