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密道迷踪·血脉秘钥 (2/2)
"就是这里?"沈苍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目光扫过灵脉树,最终落在了树底的青石板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急切。
李大叔哆哆嗦嗦地指着青石板,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是是这里大人黑斗篷说的密道入口就在这石板下面。"
沈苍擡手一挥,黑斗篷立刻上前,弯腰想要掀开青石板。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石板的瞬间,一道绿光突然从石板上爆发出来,将黑斗篷弹开了好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
"哦?还有阵法?"沈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陈宏,别躲了,出来吧。你以为凭这点小伎俩就能拦住我吗?我知道你手里有另一半玉佩,只有两块合在一起,才能解开这封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在庙内回荡。话音落时,他将手中的半块玉佩举了起来,玉佩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沈"字纹路清晰可见。
陈宏的身影从密室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他缓缓擡起手,从袖中取出那半块"沈"字玉佩,紧紧攥在手中。此刻,两块玉佩隔着丈把距离,突然同时发出微弱的白光,彼此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空气中的灵力开始剧烈波动,青石板上的符文也跟着闪烁起来。
李大叔此刻正低着头,浑身发抖,注意力全在沈苍身上,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招来杀身之祸。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根本没敢擡头看陈宏手中的玉佩,自然也没察觉到两块玉佩的共鸣异象。他只听到沈苍提到"玉佩",心里越发恐惧,只想着赶紧完成沈苍的吩咐,保住自己的性命,再想办法救孙子。
陈宏没有理会李大叔的反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沈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沈苍,几十年前的恩怨,我们之间解决就好,为什么要牵扯南梧镇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沈苍怒极反笑,眼神里的怨毒更甚,声音陡然拔高,"无辜?陈宏,你有脸跟我说无辜?当年你们陈家做的那些事,你都忘了吗?"
陈砚躲在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巨震。他终于明白,陈宏手中的半块玉佩,正是沈苍要找的另一把钥匙。而沈苍口中"当年的事",显然是一场深埋的、足以让他恨之入骨的恩怨。
就在这时,沈苍突然出手,右手一挥,几道黑色的控丝如毒蛇般朝着陈宏缠去,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到了陈宏面前,想要抢夺他手中的玉佩。同时,他左手托着的半块玉佩猛地飞出,朝着陈宏手中的玉佩飞去——两块玉佩的共鸣越来越强,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想要自动契合。
陈宏早有防备,他侧身躲开控丝的攻击,脚下踩着诡异的步法,同时将手中的玉佩用力扔向陈砚的方向:"砚儿,拿着玉佩,绝不能让它们合在一起!"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朝着陈砚藏身的阴影飞去。而沈苍抛出的那半块玉佩,也跟着改变方向,依旧朝着陈砚的方向飞来,共鸣的力量越来越强,几乎要冲破空气的阻碍。
陈砚眼神一凝,伸手稳稳接住陈宏扔来的玉佩。就在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沈苍的那半块玉佩也飞到了面前,两块玉佩在他掌心上方半尺处停下,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边缘的斜纹缺口完美契合,竟然真的合二为一,组成了一枚完整的"沈"字玉佩。
金绿色的灵脉气息与黑色的邪祟气息在完整的玉佩中交织碰撞,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整个灵脉树庙都跟着微微震动起来。青石板下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石板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的邪祟气息从缝隙中散发出来,带着腐烂的味道,让人作呕。密道的入口,竟然真的被开启了。
而东门方向,已经传来了木偶大军攻城的震天声响,"咚咚咚"的撞击声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还有村民的呐喊声、木偶的嘶吼声,以及林野的怒吼声,穿透夜色,清晰可闻。
一边是已经开启的密道,一边是浴血奋战的东门,陈砚看着掌心合二为一的玉佩,感受着其中交织的两种力量,又听着远处的厮杀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守住这里,不能让沈苍进入密道夺取灵脉,同时,他也要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去支持林野。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血脉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玉佩中,掌心的两块灵脉碎片也同时亮起强光,与玉佩的金绿色光芒相融。他的额头渗出冷汗,血脉之力与灵脉碎片的共鸣越来越强烈,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脱力——他还未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只能勉强压制。
金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像是一轮小小的太阳,渐渐压制住了玉佩中的黑气蔓延。青石板的震动慢慢减弱,裂开的缝隙也开始缓缓闭合。
"找死!"沈苍见状,脸色大变,怒吼一声,再次出手,更多的黑色控丝朝着陈砚缠去,密密麻麻,如同一张黑色的大网,将陈砚的退路全部封锁。同时,黑斗篷也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黑血,朝着陈砚扑去,手中握着一把泛着黑气的短刀,刀身刻着邪异的符文。
陈砚眼神一冷,将掌心的灵脉碎片猛地向前一推,两道金绿色的光束顺着控丝的方向射去,堪堪斩断了袭来的几道,却还有更多控丝逼近。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刚才压制玉佩已经消耗了太多力量,此刻只能勉强应对。
就在黑斗篷的短刀即将刺到面前时,陈宏突然上前一步,手中捏着几枚灵脉碎石,朝着黑斗篷的后心掷去。碎石带着微弱的绿光,虽然杀伤力不大,却恰好击中了黑斗篷的xue位,让他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趁这间隙,陈砚将完整的玉佩紧紧攥住,灵力注入之下,玉佩散发出一道更为浓郁的光束,直接击中黑斗篷的胸口。黑斗篷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被灵韵灼烧,化为一堆灰烬。
沈苍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他没想到陈砚能借助灵脉碎片和血脉之力压制住玉佩,更没想到陈宏会突然出手。他知道,今天想要进入密道已经很难,再纠缠下去,恐怕自己也讨不到好,而且东门的木偶大军,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陈砚,你给我等着!"沈苍放下一句狠话,眼神阴鸷地看了陈砚一眼,又怨毒地瞪了陈宏一眼,转身朝着庙外逃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掌心的灵脉碎片光芒渐渐暗淡,玉佩也恢复了平静。他还没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刚才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陈宏走上前,扶起他,脸上带着一丝欣慰:"你做得很好。"
陈砚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东门的方向,声音带着疲惫:"先去支持林野,他那边……"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东门方向传来一阵欢呼声,紧接着是村民们的呐喊声,显然是木偶大军被击退了。
陈宏松了口气:"应该是林野守住了。"
陈砚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完整玉佩,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沈苍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关于那场深埋的恩怨,所有的答案,都还隐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
灵脉树庙内,李大叔依旧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打斗声和沈苍的怒吼声。陈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扶起陈砚,朝着东门的方向走去——这场守护之战,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