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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亲卫再袭,宏叔负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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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亲卫再袭,宏叔负伤

残阳把南梧镇的影子拉得很长,灵脉树的枝叶垂落,遮住大半庙门。

陈砚蹲在石桌前,指尖顺着灵脉碎玉的纹路摩挲,金绿色微光在指缝间流转——他总觉得碎玉上的纹路藏着什么,像父亲手记里那些没写完的句子,隐约透着规律。林野靠在门框上,长刀斜倚肩头,掌心攥着一张泛黄的画像,那是他从小带在身上的父亲遗物。五年前母亲突然失联,只留下这张画像和一句模糊的嘱托:“守住画像,记住背后的纹路。”他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次,却始终解不开纹路的含义,只知道父亲的死绝不像母亲当年说的“意外牺牲”那么简单。

“沈苍的人不会善罢甘休。”陈宏的声音打破沉寂,他背着手站在灵脉树下,腰间铁刀的刀柄被阳光晒得发烫,“上次伏击没得手,这次大概率会派更强的人来,目标还是碎玉和灵脉树。”

陈砚擡头,碎玉的微光映在他眼底:“宏叔,碎玉的纹路不对劲。”他把三块碎玉摆成三角形,“你看,这纹路拼起来像半张地图,剩下的一半,会不会在第四块碎玉上?”

林野凑过来,将画像背后的纹路对着碎玉比对,突然浑身一震——画像上的半段纹路,竟与碎玉的纹路严丝合缝地对接上了!淡红色的血脉之力在他掌心隐隐涌动,与碎玉产生强烈共鸣:“我父亲画像背后的纹路,和碎玉能对上!”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母亲失联前特意让我守住画像,这绝不是巧合,父亲的死、母亲的失踪,一定都和碎玉有关。”

就在这时,一阵黑气顺着风飘来,灵脉树的枝叶突然蜷缩,翠绿的叶片边缘迅速泛黄。陈砚猛地起身,碎玉在掌心发出警示般的微光:“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林野握紧长刀,周身血脉之力凝聚,却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看向陈砚:“你留在这里守碎玉,我去镇口看看——这次我试试能不能用血脉之力感应他们的弱点。”

陈砚摇头:“一起去。你牵制,我来破解他们的邪祟内核——上次亲卫队长的晶石,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力量有破绽。”

两人刚走到镇口,便见一队黑斗篷缓步而来,为首者腰间悬着一枚黑色晶石,黑气如同游蛇般缠绕,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尽数枯萎。与上次不同,这些亲卫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呈扇形散开,将镇口围了起来,黑气在他们脚下汇聚,形成一道淡淡的黑网。

“交出灵脉碎玉和那两个有特殊血脉的小子,饶南梧镇其他人不死。”为首的亲卫队长声音沙哑,晶石在他掌心转动,黑气愈发浓郁。

陈宏上前一步,铁刀出鞘,刀风裹挟着灵韵:“想要碎玉,先过我这关。”

“老东西,碍事。”亲卫队长冷哼一声,掌心晶石黑气暴涨,化作数道黑色尖刺,直刺陈宏心口。

林野纵身跃起,长刀带着血脉之力劈出,红色刀气将黑色尖刺斩断,黑气落地的瞬间,地面冒出白烟:“你的对手是我。”他刻意催动血脉之力,让淡红色光芒笼罩全身——他想试试,能不能用血脉之力引出对方晶石的破绽。

陈砚没有参与缠斗,而是盯着亲卫队长掌心的晶石,碎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纹路与晶石的黑气产生奇妙的呼应。他突然想起父亲手记里的话:“邪祟内核虽强,却怕同源灵脉的共振。”

“林野,引他用晶石全力攻击!”陈砚大喊着,将三块碎玉举过头顶,金绿色微光暴涨,“我用碎玉共振,破他的邪祟内核!”

林野会意,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亲卫队长的黑色长矛刺向自己心口。就在长矛即将命中的瞬间,林野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刀,血脉之力顺着刀刃注入黑气,强行将长矛钉在地面。

亲卫队长怒吼一声,掌心晶石爆发出刺眼的黑气,想要将长矛召回,同时催动更多黑气,形成一道黑色漩涡,朝着林野和陈宏席卷而来。

“就是现在!”陈砚猛地催动血脉之力,三块碎玉的纹路亮起,金绿色光芒化作一道光柱,精准地击中黑色晶石。晶石瞬间剧烈震动,表面的蛛网状裂纹迅速扩大,黑气如同潮水般外泄。

“不可能!”亲卫队长满脸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晶石内的邪祟之力正在快速流失,“你的碎玉怎么会……”

趁他分神,林野纵身跃起,长刀带着血脉之力劈向亲卫队长的手腕,逼着他松开晶石。陈砚顺势催动碎玉,金绿色光芒将晶石包裹,“咔嚓”一声脆响,晶石碎裂,邪祟之力被彻底净化。

亲卫队长喷出一口黑血,气息萎靡,撤退前突然朝着镇内大喊:“陈宏!你与沈苍大人的约定何时兑现?用灵脉碎玉换你侄子平安,难道忘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村民面面相觑。亲卫队长说完,带着剩余亲卫狼狈逃窜,很快消失在镇口的尘土中。

亲卫撤退后,陈宏突然踉跄着后退半步,左手捂住右臂,黑色的纹路正从袖口蔓延出来——刚才为了护住身后的村民,他被外泄的黑气擦伤,邪祟之力已经侵入体内。但比伤势更让他难堪的是亲卫队长的喊话,村民们的目光带着怀疑,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如同细密的针,扎得人难受。

“宏叔!”陈砚和林野同时上前,陈砚立刻将碎玉贴近陈宏的伤口,金绿色微光缓缓渗透,压制着黑纹的蔓延,“别管那些谣言,是沈苍的离间计!”

“是啊宏叔,”林野也附和道,“沈苍想搅乱我们的人心,故意编造这种话!”

但村民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刚才亲卫队长说得有鼻子有眼,会不会是真的?”“宏叔负伤的位置很奇怪,刚好是能护住自己又不致命的地方……”“难怪沈苍的人能轻易找到镇口,难道是宏叔通风报信?”

陈宏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想辩解,却因伤势和情绪激动,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的黑纹趁机蔓延了少许。“我没有……”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村民,眼神空洞,手中柴刀直劈灵脉树:“毁了灵脉树!都得死!”

陈砚反应极快,瞬间冲到灵脉树前,扣住那村民的手腕。村民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后颈处隐约浮现出一个细小的木偶印记。

“是沈苍的木偶操控术!”陈砚大喝一声,试图稳住人心,“这村民被操控了!亲卫队长的话是谣言,就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

但部分村民已经被谣言蛊惑,有人喊道:“说不定是宏叔故意放他进来的!”“他都被邪祟之力感染了,会不会已经被沈苍控制了?”

松岩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他不信陈宏会背叛,但亲卫队长的喊话和陈宏身上的黑纹,确实让人心生疑虑。他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沈苍最擅长用谣言当武器,比邪祟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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