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游泳 他对自己的 (2/9)
江寻有不懂的,江夜便解释给他听。至于江夜又不懂的,江寻也解释给他听。
一直参详到半夜三更,仍孜孜不倦。
读到有一处的时候,两人产生了争执。
江寻:“这句话未免没有人性——杀掉军队里不听话的士卒?杀一半,还能威震天下?那不叫治军,叫暴虐。”
江夜则道:“兵者,凶器也,争者,逆德也,故兵者不得已而用之。在不得已的时候,只能用最狠的法子。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江寻摇头,“你太极端了。”说着走到一边去了。
江夜知道自己是个凡事都要求极致的人,但他不想听到江寻这么说自己。
其实平日里被江寻超越,他并没有被压制的感觉,好像被压一下也没什么。但有些时候,他就会格外偏执——他介意的是,江寻为了一个破兵法跟他生气。
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生气。
又生气不过一会儿,江夜又想低头,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和江寻吵架。
“行行行,你是对的,好不好?”
江寻回头,“哥哥何不坚持自己所想?”
江夜:“………阿寻,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条兵法计较。”
江寻:“应该是哥哥计较吧,我并没有生气。”
江夜:“是吗?”也许真的不是为了兵法吧。
江寻回头看江夜坐在那,想了想,也决定不跟他计较。
一时玩心乍起,绕到他的跟前,还没等江夜反应过来,突然将他扑到床上,开始挠痒。
“别生气啦,别生气了!”他轻压着挠他的痒。
两人的感情早已经好到可以随意玩耍,所以他便也通过这种方式来哄哥哥。
江夜被扑倒的时候还有些懵,擡头就看到那眼眸亮得惊人的阿寻,心往下落了一下,又扬起来。
江寻笑问:“在想什么?”
江夜的心咚咚咚的,只想着一件事,他的弟弟怎么那么可爱!
“没想什么。”
江寻轻撞了他一下,“那我可睡了。”
“好。”
江寻去睡后,江夜犹自还在想。怎么会……这么……迷人啊。
……
这一条兵法,事后被他们去拿去问了司马夫子。
司马夫子道:“你们其实说得都对。阿夜说的是对的,所谓兵者,死地也。几万人上了战场,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你拿太平时候的道理去套乱世的兵,是刻舟求剑。但——”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不是说阿寻就不对。士兵不认账的原因是他只知道,将军杀人,他恨将军。这不是道理,是人心。你不认这个,也是刻舟求剑。”
他说完,走到窗前,背对他们道:“各有各的理,若从帝王这边,他也有他的理。关键的是,去平衡,既要有将军的果断,也有爱将士的仁心。所谓情理法,难点就是在这里。”
两人听完不由地默然,只是听这司马夫子倒是话里有话,难道的说他也曾经为难过?
司马夫子道:“今日先上到这里,你们再研读几日,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他对江夜道,“记得下山做好事。”
江夜:“是,夫子。”
从茅舍出来,江寻好奇,“什么好事?”
江夜:“夫子要求我每日下山做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