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闹 江夜问:“ (2/8)
他从系统那里得知,太学这段日子对江夜来说,是最难熬的,比在县学还难过。县学尚且还能茍存一下,但在太学——他被周庸和另外一个侯爷之子唐敢当一起欺负。
当然更准确的词是——反击。
其实也不算什么欺负,就是刚开始那会儿,被周庸身边的人酸过几句。
但江夜是这样的,只要别人咬他一次,他就咬回去十次。次数多了,就算周庸他们不来招惹,他也会主动去咬,表现得就像个反派。甚至后面他当权后,弄得侯府和国公府甚是狼狈。
这里最惨的当属唐敢当——当今权力最盛的定国公唐镇之子。
周庸毕竟是主角,并没有很对付江夜,但唐敢当确也是个狼崽子,只不过他没江夜聪明,屡次和江夜交手都被教训得死去活来。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死对头,更或者说,唐敢当单方面将江夜列为对手。
但他仗着权势和江夜对着干是有代价的。
后面江夜得了势,就派了他手下的人,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唐敢当关入大牢。唐敢当后续自然死得极惨,算是书中比较可怜的人物。
唐敢当的死间接导致侯爷唐镇发誓一定要手刃江夜。
就是他并不知道唐敢当对江夜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江夜这般丧心病狂。
系统没说,江寻打算自己去寻找答案。
另外一个就是周欣荣,江夜和他的矛盾是在县学埋下的。
在清平县学的时候,周欣荣使用了计谋,间接害得江夜对周家生厌。在县学的时候,江夜羽翼未满,但不是说这个仇不是不报,而是打算在太学报了。就在后面的蹴鞠比赛的时候,江夜是输了,但也直接把周欣荣踢伤,弄得他半身不残。
周欣荣受伤则间接促成了唐敢当对江夜下死手。
总而言之,他来到太学,最大的任务,就是尽量阻止江夜和唐敢当发生冲突,他想只要唐敢当别惹江夜,江夜应该也不会主动去打他们。
他这样想着,就看太学门外排起了长队,从各地州学、书院送选来的生徒,有背着包袱的,有牵着马的,有坐着车的,三三两两,好不热闹。
守门的吏员在台阶上吆喝着。“荐书拿出来,排好队,一个一个进。”
话是这样说的,但现场还是混乱不已。
江夜回头对伍侍卫道:“把我和阿寻的东西先拿进去,我们先去报到。”
伍护卫颔首:“好的,公子。”
两人没有走便门,也跟着队伍排着。
只不过九月刚过,秋老虎还猛着呢,他们也没打伞,还是挺热的。不少人额头都出汗。
江寻倒无所谓,他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还跟江夜开玩笑,“想当初咱卖那香饮,一下子就抢光了。要是现在还有,肯定也立马卖完吧?”
江夜道:“这么热,你的心情倒好。”
他们正说笑着,就看另外一处侧门来了一帮子人,江夜看了过去,江寻也是。
这不是想到谁谁就来了。
来的正是一群锦衣少年,为首的当然是唐敢当,周庸和周欣荣等人跟在他们后面。
这周庸,江夜是认识的,至于唐敢当,他没来得及去认识,不过若是知道前世他被自己整得很惨,料想这个杂碎也不敢靠近自己吧。
他的目光变得俊然冷峻,刚想着,手又被握住了。他看向握住自己手的江寻,“怎么了?”
江寻笑:“哥哥刚才好严肃,是想到什么了吗?”
江夜:“没想什么。”
江寻:“别想了,看看我。”他的意思一直很简单,有他,有他这个弟弟。他从小陪着他长大,两人做了那么多事,他会给他最大的温暖的。所以别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了。
江夜没回应,而是看向了别处。
江寻以为江夜是不喜欢表达,也没说什么。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哪知那帮人竟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