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螺旋楼梯 “有这 （1/2）
第125章 螺旋楼梯 “有这
“有这么顺利？”江练狐疑地往外看了一眼, 见那些邪教徒果真不再注意她们，试探性地走了两步，即使自己完全暴露在邪教徒面前, 那些家伙也根本没理会她。
江练这才放下心来，招手叫林溯光和顾影两个一起出去。
顾影反身回去又从箱子里面拿了几卷绷带和消毒液，之后才扶着林溯光往外走。
林溯光把甩棍换到左手, 低声和顾影说：“那个花盒，以后如果不必要的话, 我不打算再用它。”
目睹人类身体表面成长出植物太过于骇人, 总让林溯光回想起自己在怪谈里看到的那些腐烂的尸体，当时在怪谈里精神高度紧张还不觉得有什么, 出来之后放松下来才开始反胃。
而且林溯光这几天还在帮顾影处理那些长在她身体里的植物根须, 硬拔出来的话，顾影会喊痛，但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现在再看见那些植物, 林溯光总能想起顾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根须, 没法不让她头皮发麻。
“嗯。”顾影点了点头, 她对林溯光的决定并不意外，顾影的感情被怪谈扭曲，她已经对人类的死亡麻木了, 但林溯光还没有, 顾影也不希望看到林溯光变成自己这样，因此她不会用自己的想法干涉林溯光的决定。
何况花瓣一共也只有四片，现在用掉了一片，只剩下三次使用机会，于情于理，谨慎使用都是完全正确的做法。
顾影摸摸林溯光的头, 说：“我也没想到那个道具的效果会是这样的，辛苦你了。”
林溯光身体的失血量估计不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顾影在扶着林溯光时，都感到她体重似乎变轻了一点，她唇色发白，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顾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前几年从新闻上看到的那些有关于林溯光遭遇袭击的报道，不自觉地咬了下牙齿，看向那些邪教徒的眼神也变得颇为不善。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有多后悔自己那个时候没在林溯光身边保护她。
但现在又遇到一样的事，无力感却丝毫没变，她摸到林溯光的手冷冰冰的，心脏声在顾影耳中放大，每一下都好像撞击到顾影耳膜，她不由得心惊，疑心自己有没有能力把林溯光带出去。
她推测离开的线索在教堂的钟楼，但是，找到钟楼之后又该怎么做呢？如果她们上一次被抹掉记忆是因为触碰到了内核区域，那这次就算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她们可能很快又会被抹掉记忆、一无所知地被扔回来，那么挣扎还有意义吗？
说起来，她们这是第几次尝试了？
顾影生理性地感到反胃，她被自己的推测吓住了，似乎又有重叠的影子在自己面前晃，她勉强撑着走了几步，忽然扶着旁边的浮雕墙面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都是鲜红腥臭的血水。
如果，她们真如顾影所想象的那样，无数次被抹掉记忆扔回教堂，无论多少次尝试都找不到终点，永远只会绕一大圈再回到起点，那该做什么才能逃脱这个轮回？
林溯光不知道顾影在想什么，她只注意到顾影突然又吐出血水，走在前面的江练也吓了一跳，飞快赶回来，想扶顾影又不敢伸手，急得围着她团团转，嘴里说着：“这可——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你们两个，都得尽快去医院！这是怎么了？胃出血还是什么？”
顾影完全不理会江练，等吐掉血水之后，她猛地抓住林溯光的手，望着林溯光的眼睛说：“如果我害你死在这里的话，你会怪我吗？”
“你希望我死在这里吗？”林溯光垂着头看顾影的脸，扯过袖子擦掉顾影嘴角的血，她没回答，而是提出另一个问题。
类似的问题她们在苏忻家的小区里也聊过，当时顾影情绪失控之下失言说了一句希望林溯光五年前死在怪谈里面，那个时候顾影没打算解释，现在又被林溯光重新提起。
“我想象过。”顾影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我想过如果你没能从那个怪谈里出来的话，我会不会生活得好一些。”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顾影撑了一下墙，重新把身体站直了，她勉强朝林溯光笑了笑，说：“这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帮上忙，就连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我没把握。”
“没关系。”林溯光拍拍顾影肩膀：“只要你不是有意想让我死掉，那就没关系。或者说，如果你实在不信任自己的判断，我来带队也是可以的。”
“我——”
没等顾影说话，江练就先插嘴说：“我们现在是要去钟楼对吧？你们两个一个受伤一个生病，不然就暂且我打头阵好了，最起码比你们两个健康一点。”
“那也好。”林溯光掂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体力，又看了看顾影的状态，擡手就想把手里的甩棍递过去，但左手被顾影死死抓住，她手腕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林溯光和顾影对视一眼，后者微微朝她摇了摇头，林溯光便不说话了。
江练好像没注意到这点小动作，见两人同意了她带队，就率先朝钟楼的方向走过去。
钟楼的位置很好辨认，在教堂角落里有一架螺旋楼梯，纯铁质打造，可以顺着楼梯登上二楼。
江练踩上第一节台阶，鞋底在台阶上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林溯光和顾影紧随其后，楼梯狭窄得只能让一个人通过，顾影走在前面，紧跟着江练，林溯光攥着甩棍断后，警惕着背后会不会出现什么敌人。
顾影皱着眉，她一直在想，自己刚才吐血其实很像是自己吃错了东西食物中毒的症状，在苏忻家的小区那次，她不得已消化了一部分蜘蛛怪物的身体，当时背着苏忻也一样吐过，只不过当时因为成功吸收了怪谈里得来的晶块，体感上没那么难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