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自戕 这个谢 （2/3）

也不用江练再动手了，“谢颖”手骨已经被林溯光一棍敲断，江练只需要摆弄摆弄那只手就够了。

很快，“谢颖”就说出了江练想听的话。

红蝶凭空出现在顾影身边，萦绕在顾影和林溯光两人身边。

林溯光一伸手，抓住那只红蝶，她自己的和顾影的，两只红蝶并排停在手指上，林溯光紧绷的神情顿时一松。

她和江练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捏碎了自己的红蝶。

下一秒，房子开始猛烈晃动起来，眼前的一切如水波一般一圈圈荡漾开来，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躺在地上的谢颖消失了，整个模糊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们三人是清晰的。

林溯光抱着顾影想找个支点支撑住两人，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只有她身边这个谢文烛是真实的，她不会再松手了。

还没等林溯光说话，她就先听到顾影木然地说：“你想毁了我吗？”

顾影一张嘴，血就从口腔里溢出，滴滴答答落在衣襟，好像盛开的红梅。

见顾影这样，林溯光顾不上自己头晕恶心，强行挟制住不断挣扎的顾影，掰开她的嘴一看，整个口腔被割得鲜血淋漓，连舌头都断了一半。

早在她割开尼龙绳的时候，顾影就藏了一块碎玻璃在舌下，并在林溯光捏碎蝴蝶之前割断自己的舌头、吞下了玻璃。

想着也许至少自己还能以人类的身份去死。

可惜连这点希望都落空了，顾影回到一无所有的现实。

林溯光醒来的时候，发现李凌雁正守在自己床边，她在梦里待了好几天，一时记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等看见身边白色的被单、闻到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时，林溯光才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医院里。

腹部先前被划伤的地方仍然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前不久现实中发生的事。

李凌雁脸上带着疲倦的神色，见林溯光睁眼，连忙上前摸了摸她额头，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溯光只感觉有点冷，胃里空空荡荡的，这倒也不奇怪，如果现实和梦里的时间流逝是同步的，那么她相当于不吃不喝躺了三天，身体不虚弱才奇怪。

“我——”林溯光张了张嘴，嘴唇倒是湿润的，但喉咙干得发紧。

李凌雁连忙端过一杯水，扶起林溯光给她喝下去。

这几天都是医院给她挂着葡萄糖，只能勉强维持林溯光生命所需。李凌雁也不敢轻易给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喂水，只能一次倒给她几滴水，稍微润一润嘴唇。

等林溯光喝了水，恢复了一点精神，李凌雁才坐在她身边问：“还能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吗？”

最先发现状况不对的是林溯光的好友沈昭南，她租了陪护床睡在林溯光身边，第二天早上就发现林溯光无论怎么都叫不醒，但是呼吸平稳。

沈昭南叫来了医生但医生也看不出哪里不对劲，沈昭南反应也快，立刻意识到这可能不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状况，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李凌雁。

接着就是安柔那边，她一直监视着顾影在鱼缸里的动向，发现顾影的身体摊开成了一张饼，一动不动持续了十几个小时，远远超过了生物正常睡眠时间，于是安柔警惕起来，但又不知道如何判断这种生物的生命体征，联系李凌雁打算商量一下，结果两人一对，发现顾影的情况似乎和林溯光相似。

她们两个都是人精，立刻就想到了江练很可能也和这次事件有关，于是干脆给江练的队长打了个电话，叫她马上去江练家里看看情况。

传回来的消息是，江练也陷入了这种不明原因的睡眠。

安柔马上做了决定，把林溯光病房附近的病人挪到其他病房，江练送去医院安排到林溯光旁边，由李凌雁一个人守着她们两个。

前脚林溯光入院，后脚就出了这种意外，安柔没法不怀疑她身边所有知道林溯光住院的人。其他人她信不过，只有李凌雁。

至于顾影，安柔趁着顾影陷入沉睡无法反抗，带上橡胶手套拨开顾影黏糊糊的身体，把她藏在里面的两张皮和手机都取了出来。

两张人皮表面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这是先前在教堂事件里被割破的，顾影一直没来得及修复。

但尽管皮肤损坏，安柔还是能很轻松地辨认出其中一张保存得没那么好的人皮的脸。

那张脸曾经出现在她的调查名单上，因林溯光在动物园怪谈里声称自己把别人错认成了谢文烛，因此安柔调查过谢文烛是否有变成怪物的可能性。

那是谢文烛的脸。

安柔深吸了口气，把这个消息传给了李凌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