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抓捕 一听到 （1/2）
第155章 抓捕 一听到
一听到这个声音, 顾影条件反射地全身绷紧，鹈鹕口腔中的恶臭对于顾影来说杀伤力更要翻倍，她不适地皱起眉头。
“好久不见呀。”鹈鹕把脸凑到顾影跟前, 一张放大的面孔就这么伸到顾影鼻子下面，他满怀恶意地冲着顾影哈了口气，似乎是觉得顾影的表情变化很有趣, 他放声大笑起来。
鹈鹕的恶意更接近于儿童无知的恶，行为模式没什么逻辑, 难以捉摸, 他的能力又很麻烦，几乎吞得下一切自己想吃掉的东西。
李凌雁警惕起来, 哪怕这一趟只是除掉鹈鹕, 也绝对是大功一件。
规则当中提到不存在男性店员，现在鹈鹕占了这个“男性店员”的身份，按照规则来说, 是不应当和他搭话的, 但鹈鹕这家伙未必会按照规则办。
既然那个藏在楼上的店长把鹈鹕派下来, 那就必定是冲着干掉她们三个来的，乖乖遵守规则也不可能被鹈鹕放过。
打扫垃圾的女店员早就跑了，缩在墙角一遍一遍地整理拖把扫帚, 装作自己很忙。
“我还是很想尝一口, 听说你还是个残次品？”鹈鹕咧着嘴朝顾影笑：“残次品又是个什么味道？我还没见过活的残次品呢。”
顾影快要被鹈鹕的口臭熏晕了。
她麻木着脸，冷飕飕地说：“服务顾客要保持仪容仪表整洁，店长没教过你吗？”
鹈鹕被顾影问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你有多久没刷牙了？”顾影往后躲了躲，但鹈鹕本人就站在这，再躲也躲不开那股臭气。
鹈鹕不笑了,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饥饿的神色来，他的视线在顾影身上移动，似乎在衡量顾影身上哪里好吃。
任何人被这样的视线盯着都不会好受，何况顾影心知肚明这是在看食物的眼神。
她还没发作，林溯光先忍不住了，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手腕一勾抽出袖子里的甩棍，同时拉起顾影一把推到自己身后，挥起甩棍就往鹈鹕头上砸。
甩棍随着林溯光的挥动而伸长，按照林溯光的预计，这一棍下去刚好可以把鹈鹕那张恶心的面孔砸烂。
林溯光完全没留手，她是和鹈鹕打过交道的，火锅店里鹈鹕生吞下一个大活人的事还历历在目，何况之前在异管局也听说过鹈鹕是如何凶残。因此林溯光这一棍是完全冲着打死鹈鹕去的，但她还是失败了。
也没见鹈鹕怎么闪躲，鹈鹕似乎完全没动，但林溯光的攻击仍然落空了，甩棍抡了个半圆，却没打击到实处，呼啸的风声仍在林溯光耳边回荡，她有些发怔，大脑一时间没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失手，身体却下意识做出反应，腰腹绷紧随着甩棍挥动的势头转过半圈，脚步随之移动，甩棍继续在身后划了个圆弧，堪堪卸掉劲力。
李凌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倒是顾影，她五感都比人类敏锐，看清了鹈鹕是在甩棍落下的一瞬间退后一步，躲过攻击之后又挪回来，前后所处的位置几乎没变过，看起来就像是鹈鹕没有闪躲却又没被攻击到。
“他速度很快，小心。”顾影低声提醒林溯光，只需要这一句话，林溯光就懂了，她压低重心，紧盯着鹈鹕的举动。
这会儿李凌雁也站起来，握着匕首摆开架势，和林溯光顾影两人站在一起。
两方撕破了脸，鹈鹕却没主动攻击，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只点餐用的平板，笑嘻嘻地亮出来，屏幕正对着三人：“客人，不准备点餐吗？”
三人都看清楚的鹈鹕平板上的内容，上面鲜红一片，而仔细看过去，都是红色的饮品，连点餐界面都是鲜红鲜红的色调，连点别的颜色都没有。
鹈鹕捧着平板鬼魅一般闪到三人面前，举着平板给她们看：“点一杯吧，总会有几位感兴趣的。”
屏幕在林溯光面前晃过的时候，她余光似乎瞥见屏幕上其中一张商品实例图里，一颗眼球正在里面漂浮着。
而等林溯光的视线看过去，却发现那不过是一粒浮在上层的紫葡萄。
“别看。”顾影的声音从林溯光身后响起，她看得更仔细些，那个点餐界面当中给人的心理暗示不少，鲜红色的页面就给人强烈的不安定的印象，展示的商品图片里面还有很多暗示人类血液和肢体部件的东西，殷红粘稠的液体让人联想到血、剥皮的葡萄就像黏糊的眼球、切成小块的马蹄和粉红色的椰果串到一起，又很容易让人想到口腔和牙齿。
这种联想会让人不知不觉就被污染，而遭到污染之后，又会不断加重这样的联想，一点点把人拖进深渊。
林溯光也回过神来，不再盯着平板看了。
规则当中说的不要理睬男性店员，也不要回应任何一个主动帮顾客点单的店员，也就是对应这种情况了，只要看到点单的平板就会受到轻度的污染，对于普通顾客来说，当然是干脆当他们不存在更简单一些。
顾影有点犹豫，她如果要帮忙的话，就只能脱下自己身上这层皮，但现在还有两个人类店员在场。来这里之前，李凌雁交代过她，她的存在需要对外严格保密，如果被人类看见她、并把她的相貌特征散播出去，异管局必定会采取措施，尽管安柔可以帮忙压住一段时间，但假如事情传到更高的上级耳朵里，就连安柔也保不住她。
在顾影思索间，李凌雁已经朝鹈鹕挥刀，鹈鹕故技重施，再次闪身避开，但李凌雁这一次攻击范围极大，以肩膀为轴，手臂为半径，刀锋在身前划过一个漂亮的圆。见一击不中，她连迟疑也没有，翻转手腕把匕首转了个身，右脚往前一步，又是一刀划下去。
鹈鹕显然是没想到李凌雁会在段时间内发动两次攻击，这次躲闪就显得狼狈许多，只听一声刺耳的像是指甲抓挠黑板的声音，鹈鹕手中的平板屏幕被李凌雁的刀子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屏幕也黑了下去，再也没法对人造成什么伤害。
鹈鹕脸色变了变，他随手把报废了的平板往旁边一丢，龇开一口乱七八糟的尖牙，像个饥饿的兽类一样舔着牙齿，冲着李凌雁说：“我还没饿。但是看起来我只能吃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