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妇产科 顾影操 （2/3）

“两岁。”顾影抿了下嘴唇，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十八岁，你二十岁。”

现在五年过去，二十三岁的顾影已经看不出比林溯光年纪小的迹象了，相处起来反倒是顾影更像是年长的那一边。

只是谢文烛的样貌和身高永远不会再变化了。

顾影叹了口气，忽然问：“你喜欢吗？”

顾影记得林溯光说过，她更喜欢年长一点的女性，气势强一点的。

可惜谢文烛的脸完全不是这一挂，就算是现在面孔皲裂，像是刚拼好的一幅拼图，略微弥补了一点缺憾，但也照样能依稀从眉眼的走向里看出胆怯的影子。

谢文烛只不过是个生活在闭 塞环境里的傻学生而已。

林溯光早就忘了自己五年前在怪谈里说过的话，完全可以说，自从谢文烛死后，林溯光的记忆当中就只剩下谢文烛，根本不会再记得什么“自己喜欢年长女性”这种话。

没爱上过什么人的年轻人，只会幻想一个完美的模板，直到有人出现来把这个模板打破。

林溯光没听出顾影的弦外之音，脸上微微红了一层，她点了点头，直言：“嗯，挺喜欢的。”

顾影再次叹了口气，她几乎就要问出“那你喜欢自己哪一张脸”，但这个问题听起来太像是在莫名其妙地吃自己的醋，两张脸都是她自己，又有什么分别。

相信林溯光就会这么回答她。

但也还是不一样的吧。

顾影迟疑了一下，还是没问出口，推门出去了。

林溯光那边，也快要到她和精神科医生约定的“十五分钟”了，即使她很想和顾影一起走，但她不知道那个精神科医生在发现她一去不回的时候会不会发疯，自己带着武器，还算是能支应一会儿，万一那个医生去找其他人的麻烦，那就难办了。

在这里谁的压力都不小，林溯光还算是其中保留着最大战斗力的人员之一，她更不能甩开自己身上的责任去盲目跟着顾影跑。

可以说她是完全没得选。

顾影一面操纵着清洁工去最近的保洁储藏间找替换的衣服，一面快步往妇产科那边去，一方面要把匕首还给李凌雁，一方面又要从李凌雁口中问出新线索。

安柔也一样面临着将要被开膛破肚的风险，心外科也是与手术相关的科室，但顾影估计怪物们不会那么急着杀人，目前来说她们都还算是安全，当务之急还是整理更多情报。

目前看来，解决掉李凌雁身上这个矛盾点最为重要。

顾影匆匆地在走廊上走着，同时傀儡也找到了合身的新制服，换上之后，它开始推着清洁车一层一层地慢慢逛。

地位最低的清洁工反倒是这所医院里最自由的身份，它哪里都能去，不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很自然。

现在顾影还达不到能让傀儡看起来真得像活人一样的程度，说不定很快它就会被怪物发现异常而清除掉，但她可以借助傀儡的视觉获取情报，傀儡所见之物尽数同步到顾影脑中。

她在找，找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医生。

如果找不到医生本人，那找到收藏工兵斧的地方也可以。

但凡能获取到一点情报，也不枉顾影制作这个傀儡出来。

顾影先找到了李凌雁。

李凌雁手里捏着一份检查报告，正站在妇产科的走廊上，皱着眉头翻看手里的报告。

听见顾影的脚步声，李凌雁先是神色一凛，眼神锐利地看过去。

也不怪李凌雁认不出来，顾影现在这张脸碎成一片一片，再加上衣服上沾满了喷溅上去的血点，李凌雁不警惕起来才奇怪。

顾影举起双手，慢慢停住脚步，声音不大，但已经足够让李凌雁听清楚她的话了。

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吐出一个名字：“谢文烛。”

这个名字使得李凌雁一怔，细细辨认顾影的面孔，旋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情况怎么样，李队长？”顾影很轻松地把手插进口袋，用散步的速度靠近李凌雁。

“简直胡闹。”出乎意料，李凌雁竟然一脸厌恶的表情，把手里的检测报告递给顾影，冷冷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