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李危，速归 在江练 （1/2）
第183章 李危，速归 在江练
在江练踩烂那个纸人头的时候, 顾影都已经准备好跳下去救她了，从纸人命令螳螂女自伤谢罪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对方不是个好说话的角色, 不管那个纸人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古怪，还是只担当传话筒这个角色，毁坏它一定会招来一些祸患。
顾影是这么想的。
于是她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纸人看见, 直接顺着格栅流下去，并在落地之前就穿好了衣服和皮, 手里捏了一把蛛丝, 预备着一旦纸人为难江练，她就马上动手把纸人绞成碎片。
江练只觉得自己踩到了什么硌脚的东西, 疑惑地擡脚一看, 只见一张被压扁的纸人脸粘在自己鞋底，纸人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涂满了血的嘴巴, 那张嘴还一张一合地要说话。
江练冷不防吓得一激灵, 脚在地上蹭了蹭, 硬是把那张脸弄下来踢到一边，被压扁成薄薄一张的纸人头在光滑的瓷砖上一直滑到顾影跟前。
“......”
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事？
顾影弯腰拾起那颗纸人头，上面留了个江练的鞋印, 看起来没那么渗人, 反而有些好笑。
“你是谁？”顾影喃喃地说。
她没指望那颗头颅回答，但纸人在她手里说话了：“我会看着你。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规则。”
说完这两句话，顾影只觉得一股微小的热感通过人皮传导到她手指间，她慌忙松开手指，一簇小小的火焰从纸人身体内部爆开，跳动着很快把纸人整个吞没。
纸人重量很轻, 再加上火焰造成的热气流，那颗人头在空气中漂浮几秒钟才落到地上，像是一小团幽幽的鬼火。
顾影垂下眼眸看自己的手指，她还是松手慢了一些，手指尖有一小块烧灼变黑，皮肤裂纹的边缘还卷起来一点。
“这是怎么回事？”江练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她大步走过来，盯着地上那一小堆烧完的黑灰问。
她身后是刚从食堂钻出来的安柔，江练听见外面螳螂女跑了，于是交代安柔在食堂先别乱走，她自己出来探探路，谁知道一出门没提防脚下，踩了颗纸人头。
江练嫌不吉利，呸呸吐了两口。
顾影先前往门缝里面钻的时候，把鞋子扔在了走廊上，她一边光着脚过去把鞋重新穿好，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你是说刚才那个纸人可能就是把这些怪物召集过来的罪魁祸首？”江练皱起眉头：“难道不是纪明心那个医生干的吗？”
“他们应该是商量好的。”顾影说：“纪明心前脚在医院绑架人质，后脚就有媒体把消息传得满天飞，他们一定是早有准备，说不定新闻稿子早就全都写好了，只等纪明心动手。”
“我倒是有点在意——他一直强调规则。”顾影擡起眼睛，朝安柔望了一眼：“那个信奉怪谈的邪教，他们的主张是什么来着？”
“我怎么知道，记那种东西干嘛？”江练啧了一声，顾影瞟了她一眼，很平静地说：“我知道，所以没在问你。”
“安柔姐，怎么说？”顾影看向安柔，又问了一遍。
“......他们认为怪谈和规则是神明赐下的礼物，从一片混沌当中拯救人类，而拥有某种特殊能力的‘人类’则是神明的使者，是行使惩戒的天使，惩罚那些违反规则的罪恶之人。”安柔没少和邪教徒打交道，对于那些胡言乱语信手拈来。
“天使？那些疯子真该亲眼看看怪物们生吞人肉的场景，那种东西也配称作天使？总之就都是些疯子的胡话呗，有什么好在意的。”江练嘀咕着，这次安柔却没继续纵容她，正颜厉色地责备：“闭嘴，听顾影继续说。”
江练乖乖地闭上嘴，顾影朝安柔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之后说：“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联想起我和林溯光第一次遭遇纪明心的时候，就是被邪教徒袭击，虽然没有当时的记忆，但是目前看来，纪明心有很大可能与这个邪教有关。”
安柔点了点头，算是认同顾影的话，她接下去说：“而纪明心又和这个操纵纸人的怪物有联系，他喜欢强调规则，还有一点把规则视作自己立身之本的意味在，这又很容易联想到这个人是不是也和推崇规则的邪教有关。”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见安柔跟上了自己的思路，顾影笑了笑，说：“从他可以调动大量主流媒体撰写新闻这一点来看，他在人类当中的地位和影响力都不低，追查起来恐怕很有难度。”
“那就尽量在这里杀了他。”安柔语气仍然温温柔柔的，却吐出了残忍的话。
这话却引得顾影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恐怕难度不低，这里的怪物看样子都很敬畏他，而维系怪物之间关系的纽带，不是暴力就是利益，也可能二者皆有。”
“他的纸人有些古怪，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有些什么作用。”顾影喃喃地说。那个纸人又是递刀又是生嚼人胳膊，诡异至极，也不知道它把刀子和手臂吞下去塞到了哪儿。
“你的意思是他很强，对吧？”安柔略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拍了板：“你不是可以杀掉怪物拿走对方的能力吗？这里这么多怪物，你觉得谁的能力有用，直接杀来吃掉，如果你觉得自己打不过，就去找我们帮忙。”
“现在有战斗力的也就是林溯光和李队长两个。”顾影幽幽地说：“溯光没什么说的，李队长怕是不会乐于见到我搞到什么新能力。”
“那你想怎么样？”安柔抱着手臂，蹙眉瞧着顾影。
“帮个忙，给她发条语音，就说我这点自由是你给的。”顾影摸摸自己肚皮，笑说：“我还没试过敞开来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