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李望舒的目的 而在卢 （2/3）

她听见林溯光低声说：“好像和我之前那个时候有点像，是被什么恐惧感魇住了吧。”

恐惧？笑话，她长到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叫作害怕。

江练伸开手，在半空中抓了几下，但除了李凌雁脸侧几缕飘过的风之外，她什么都没抓到，她想为自己争辩，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开嘴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尖叫，几乎像是一只受伤的狺狺吠叫的落水狗。

李凌雁用手指在江练面前晃了晃，轻声说：“孩子，听我的，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好吗？”

江练盯着李凌雁的手指，眼睛有点发直，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李凌雁的节奏做了几个深呼吸，大约也就半分钟时间，她就感到自己大脑清明了不少，手指也不再僵硬得无法屈伸了。

呼吸性堿中毒，这是人在情绪过分激动时常常会出现的症状，这个知识点江练是知道的，只是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么多情绪，也不知道这些情绪是从何而来。

她生活方式十分简单，训练和任务就几乎填满了她的个人时间，她没什么亲密的朋友也没有家人，对父母更是没什么记忆，怎么会有这么多情绪存在。

林溯光蹲在她身边，看她渐渐缓和下来才松了口气，小声说：“我觉得可能是那个老人的能力，我之前不是也失控过几次吗？应该都是她造成的。”

“可是，我——”江练喃喃地说，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她理解不了自己变成那样的原因，她从来都没有关注自己心理变化的习惯，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这样做，这对她的工作、她的日常训练毫无益处。

当林溯光的情绪被操纵着失控的时候，江练甚至还暗暗地庆幸过，还好自己从来都没什么情绪，没什么弱点，没有什么压在心里的石头，就算敌人冲着自己下手，也根本找不到弱点。

自己坚不可摧这个认知却在这个时候被轻易打破，而江练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漏洞在什么地方。

或许自己在敌人眼中无可遁形，她本人却对自己完全不了解。

这个新发现让江练十分挫败，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林溯光安抚地摸摸江练的背，把江练交给李凌雁，起身抽出腰间的甩棍，和顾影她们站在一起。

虽然她们从救护江练到她恢复过来也不过两三分钟而已，但对于一场战斗来说，两三分钟的时间足够长了，如果敌人有心趁这个机会冲乱她们的阵型的话，这点时间就是最好的战机。

但是敌人不知道为什么，耐心好得出奇，让林溯光疑心它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更大的图谋。

那个名叫卢宛清的老人不轻不重地用拐杖点了点地面，这会儿她又表现得好像个纯然无害的老人了，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了两下，徐徐开口道：“本来我呢，也没打算就这么过来欺负你们这些小孩儿，但是没办法，这姑娘求我过来镇个场子。”

她转过身，用拐杖轻轻碰了碰身后李望舒的小腿，很温和地说：“姥姥帮你压住了，现在她们应该愿意好好听你说话了，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姥姥给你撑腰。”

“......”李凌雁看着这一出“祖孙情深”的戏码，只觉得荒谬，她才是李望舒的母亲，要说姥姥也得是李凌雁那一边的亲属，从哪又冒出来这么一个姥姥来！

她把江练扶到墙边坐着，自己终究是没沉住气，站起来扬声说：“你无非也就是要找我而已，何必为难其他人？李望舒，我问你，前些年我身边死去的那些战友，是不是你杀的？”

李望舒看了李凌雁一眼，接着朝卢宛清微微一躬身，上前几步，含着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李凌雁听清楚：“如果我说不是，妈妈会信吗？”

李凌雁咬了咬牙，没说话，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妈妈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来问我。”李望舒歪了歪脑袋，反问：“就这么喜欢揣着答案提问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想杀我，你大可以直接来找我，拐这么大一个弯又是何必呢，还牵扯上我的队员。”李凌雁几乎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李望舒像是被质问得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跟上李凌雁的思路，眼睛转了转才答：“妈妈好像有点误会，又不是我主张把你们弄到这里来的，我只是借了个方便而已。”

她侧了侧身，摊开手朝着卢宛清以及纪明心两人一挥：“请你们进来的是这两位，有私怨也是她们和你们的事，我对妈妈可没有一点不好的想法哦，我只是求着她们别伤害你而已。”

“别伤害我，好把我完完整整地留给你折磨，对吧？”李凌雁冷冷地替李望舒翻译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等这篇完结之后打算先写个轻松点的狗血文hhhh新开了个预收，娱乐圈背景，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先去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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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还以为她吃一堑就能长一智，想不到她吃一堑一堑一堑一堑，死不回头。

撞了南墙还灵机一动：欸~我把女神的团队挖过来不就好了吗，反正我就是喜欢这个人设，还不如把那个写人设的编导小姐姐拉到自己公司，看着她天天写，夜夜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