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协作 林溯光 （2/2）

林溯光和江练相互看了看，林溯光说：“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个大概，有人发布我们在怪谈里与顾影这个怪物‘厮混’的视频，又赶在怪物们集体暴动的时间点上，现在应该——”

“网上应该没什么好话吧。”江练接口道。

“何止，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被说得煞有介事，辟谣远远没有谣言传播的速度快。”局长停住脚步，眼光柔和地看着她们，说：“在经过讨论之后，我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加以干涉是十分低效的行动。我们面临的主要矛盾有且只有一个。”

“怪谈。”林溯光心领神会，喃喃地说。

“没错。”局长用赞赏的眼神看她，他挥舞了一下手臂，很快又放下，继续说：“我都听安柔说过了，怪物依托怪谈而生，怪谈消失之后，怪物很快也会随之死掉。等到那个时候，也就用不着区分什么立场不立场了，针对你们的那些网络暴力没有了讨论的立足点，用不了多久就会偃旗息鼓。到那个时候，影响舆论方向也会变得容易很多，只是在那之前要暂时委屈你们一段时间。”

局长说得慷慨激昂，林溯光却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她猛然扭过头看向顾影：“这是什么意思？怪物会死掉，那你——”

顾影骤然心中一紧，这事她是打算一直瞒着林溯光的，最好能瞒到最后，想不到这会儿就被全然不知该隐瞒这回事的局长给说了出来。

局长一怔，不着痕迹地先看了安柔一眼，安柔做汇报的时候全然忘了这回事，这下她也慌了，正要打个圆场，就听顾影说：“我也不确定我到那个时候会怎么样。溯光，如果换成你的话，你会怎么选？”

“我——”林溯光张了张嘴，她自然是希望怪谈可以消失的，但如果前提是要搭上顾影的命——

“我们没得选。”顾影捏捏林溯光的手，轻声说：“我们稍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先听你们局长说。”

林溯光是安静下来不再问了，但她的心思也压根不在正事上面，不安地一个劲儿盯着顾影的侧脸。

局长见两人不再争论，顿了顿，继续说他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关于彻底除掉怪谈的这个问题，我需要确定一件事。安柔说你在融合一部分怪谈规则碎片之后，就能感知到其他碎片的大致位置，现在你能做到吗？”

“......”顾影没说话，而是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先前她体内还有少量碎片没有完全融合，现在都已经完全消化掉了，她现在只要稍稍静下心来，就能“看”到无数亮着闪光的细小碎片分布在各处。

“我看得到。”顾影睁开眼睛，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同时说：“也不需要拿到所有碎片，只需要弄到总数的一半以上就足够撼动这个怪谈世界了。”

“没问题。”局长点了点头，说：“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我联系了更上级的公安部，和那边开会研究过，只要能够证明你有能力探知到碎片位置，公安部愿意调动全国警力帮你收集。”

现在论到顾影意外了，她怔了怔，问：“你们能信任我？”

“当然也有人质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局长微微笑了笑，说：“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当然不信任你，但是安柔肯为了你担保，甚至不惜自己被投入监狱也要为你争取。我要是连自己的人都不护着点，谁还能保着她们呢。”

“说到底，也是因为现状实在恶劣到了极点。”局长叹了口气，解释说：“这次事件并不局限于本市，几乎是全国性甚至世界性的，怪物们似乎为今天的大规模袭击做了不少准备，包括有意识地渗透进一些人类关键工种，恐怕这一次就是奔着让人类亡族灭种、变成被怪物们饲养宰杀的牲畜来的。”

“我想，大概高层也都意识到，如果再不采取一些激进的手段，接下来等待着人类的未来就只剩下节节败退，最终全部被关进养殖场这一条路了。”局长微微摇了摇头，看着顾影说：“我们选择押注在你身上，即使——”

“即使我最终背叛人类，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人类被奴役，与维持现状的结果几乎是一样的。”顾影接上他的话，微微笑了笑：“我尽可能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吧，把地图给我，全国各省市的都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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