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遇故人 他不知自己 (3/5)
庄思絮凉凉地瞥着他,“五城兵马司指挥的位置被你坐的热乎的,你舍得不去当值?日日下值都晚半晌,你能赶上什么。”
郡王刘君风当即讨好道:“娘子,别气,改日我休沐了,带你去城外花圃看菊。如今入了秋,天干物燥的,城防,走水,巡城大小事都得安排妥当,等几日就不再如此忙碌了。”
庄思絮冷哼一声,也不再埋怨,她夫君的官虽说不大,可到底都是为了百姓日子的安危操心着。
刘瑱走后快有一月。
十月十五这日的傍晚,天色还未黑,赵恒策又想起自己练字的事。
于是让佩兰帮自己点烛火研磨。
赵恒策学者刘瑱之前教他的,拿出一张干净的宣纸铺在桌上,纸上方用镇纸压着,取了上次他用的兼毫。
烛火摇曳中,他规矩板正地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落下第一笔。
他先依着记忆,写的是刘瑱的名字。
约莫是长久未练的缘故,他似是有些忘了,勉强画出个刘字,瑱字写的乱七八糟。
佩兰在一旁,素手微指着那个瑱字,“世子妃,这里是三道横,您少了一道。”
赵恒策又添了一笔,擡头看佩兰。
见佩兰微微点头,对着佩兰腼腆一笑,“你帮我拿本三字经过来吧。”他脸还有些烧,刘瑱才走一个月,他就在书房写他名字,好似他这会就开始想他了一般,更是在丫鬟面前有些赧然。
佩兰与赵恒策相处的久了,也知晓了他性子很好,笑道:“世子妃,您说笑了,这书房以前是世子爷的书房,世子爷看的都是四书五经,哪里来的三字经。”
赵恒策挠挠头,“是吗,那就算了。”
“您若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写出来,您照着学就是了。”
赵恒策点头同意,起身给佩兰让开位置。
佩兰忙阻止他,“我站着写就好。”说着就拿起笔在宣纸上提笔写了六个字,还有刘瑱的名字。
赵恒策又坐回原位,看着佩兰写的字,突然道:“你写的可真好看。”尤其是刘瑱两个字,他怎么就写不好。
佩兰将兼毫搭在砚台上,抿唇一笑,“世子妃过誉了,奴婢的字不过是工整罢了,算不得什么。”
赵恒策照着佩兰的字模仿,一笔一划写的认真。
他不是很喜欢写字,可今日却格外喜欢写,光是刘瑱的名字他就写了好几页,散落在地上的被佩兰捡起来好好放在边上。
待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时才发觉,他从最开始只写了一页的人之初性本善,后面几页全是刘瑱的名字。
尤其佩兰还将他写的全都好好的收起来摞在边上。
要说最开始赵恒策只是脸热,这会子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能把刘瑱的名字写这般多,表明什么不言而喻。
赵恒策放下兼毫,急急地将那些纸张攥在一起团成纸团仍在一旁的废纸篓。
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找补了一句,“那什么,我就瞎写写,你别往外说啊。”
佩兰被赵恒策逗的笑眼弯弯,她在一旁一直看着,世子妃写世子名字时那般认真,满心满眼都是世子的名字。
偏偏这会子世子妃又不好意思起来,难得她起了些促狭的心思,“世子妃,您放心,奴婢不会给人说您想世子了。”
看着赵恒策匆忙离去的身影,佩兰心情甚好的从废纸篓中拿出他方才扔的那些纸,又好生收起来夹在了书架的一本书中。
佩兰与世子妃的关系一日比一日亲近,似今日这般玩笑,都算是无伤大雅的了。
今日赵恒策有些难免,今日是望月,要说以往他定是不会盼着这日,如今……倒也不是盼,就是有些空落落的。
他又想到刘瑱会给他从江南带好玩意儿,这才嘴角带着微笑入了梦乡。
如今到了冬月,天气悠然转冷,赵恒策早晨还是雷打不动卯时正刻起床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