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乱糟糟。 (1/3)
第32章 第 32 章 乱糟糟。
纠缠的身影从窗边翻滚到卧室的床上, 厉谨此时此刻不是很想保持理智,双双站起身时,他打算把商时勖摔在下面, 然而, 商时勖一只手握着他的两只手手腕,翻过身, 把他的身体倒了个方位, 微微低头才能看见厉谨的脸。
厉谨的脸红得厉害,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热气上涌到了脸上, 双眼怔忪着, 难以置信道:“商老板,你……”
原来你是在上面的?
商时勖微微歪了歪头, 眼神在厉谨脸上如轮扫一般巡瞍,语调又轻又慢, 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不敢确认一样, 问:“阿谨,你支支吾吾的,是想说什么?”
厉谨总不能说我以为我才是上面那个。
商时勖见他憋了半天说不出话, 手指慢条斯理地滑下, 挑开他下颌那唯一一颗残余的可怜扣子, 雪一样白的胸膛光滑细腻, 商时勖低头,咬住。
厉谨推着他肩膀, 气都快喘不匀了,感觉脸上快要爆开火花,又是痛又是痒, 难受也难熬,嘴里挣扎着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考虑一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商老板,商老板,你理智一点……”
厉谨第一次用这种类似于求人的语气说话,哪怕是对商时勖,他也觉得有点丢人。
商时勖含糊不清的说:“还叫商老板吗?”
厉谨登时脸色更红,但是只好改口,“时勖……”
嗯。好像更疼了。
厉谨被他翻过去,按住了双手,厉谨还想最后尝试一下,位置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没有第二次了,根本没得更改,他好言好语地哄着商时勖,“时勖,要不算了吧,我还没准备好……”
商时勖单手撩开他耳畔的碎发,露出那双如琢如磨的丹凤眼,嘴角微微勾起来,是一个笑,也是调侃的样子,“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怂了?”
厉谨心道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不想做下面那个就是不想做,但还是温声说:“我怕疼。”
这倒是真的。
前世今生,大梦一场,没想过会再见面,所以做事情从来都不留余地,可是真到了能再靠近一步时,却在心里默念:要不要冷静一下?
商时勖扯裂他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抽出他裤带扔到一边,西裤褪下,双眼便已经红了。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冷静,而另一个人不愿意冷静的话,事情就会被两只手一左一右拉着向两个极端撕扯,最终只看谁能犟得过谁。
厉谨从来都豁达洒脱,他印象里的商时勖比他要执着于许多事,这场拉锯战,注定是不战而败。
厉谨听见他说:“不叫你疼,我会很慢的。”
爱意如血封喉,掠夺空气,覆盖下来,一屋暗灯,车灯在窗外一闪一闪,流转过天花板的纹理,落在如水般的光滑肌肤上。
厉谨揣着心事,商时勖的心也没能多干净。
他曾在厉谨身上留下过一点小小的痕迹。
纹身。
是厉谨打赌输给他的,纹的是S这个字母,是他用针一下一下纹进去的,厉谨一声疼都没喊,不管他现学现卖的纹身手艺如何,他都容忍了商时勖的胡闹。
所以今生会不会也纵容他的任性?
夜半过午,厉谨昏昏沉沉,困意和理智一直拉扯不清,身体如鱼水沉浮,亦是臣服,厉谨心想,若是前生就知道是这滋味,估计他要犹豫下要不要接着喜欢男性,尤其是商时勖这种高大的男性。
骨架像被一把大锤子狠狠敲打过的那样紧绷,满头是虚汗,厉谨睁开眼睛时,汗珠也流进眼睛里,忍无可忍,却接着要忍耐。
不出声。
直到他看见商时勖拿着一根什么发光的东西,登时所有困意都被一扫而空。
针!
厉谨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然而他缩着肩膀往后退,动作太明显,充实刹那落空,被商时勖一把攥住踝骨,拖住了脚步,厉谨心中叫苦,嘴上求饶。
商时勖低声问:“阿谨,答应我,以后都别离我太远,好不好?”
厉谨不知道他是不是做梦了,难道真有那种时空折叠,能让两世的人拥有同一种记忆?否则为什么商时勖要拿着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