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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文件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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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邱岚是吧,”诸言冷冷道:“这位小姐,警局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请配合我们工作,我不这个态度,我还要怎样?跪下求你回警局吗?”

“可以啊。”邱岚也摆出一副要无赖的表情。诸言胀红了脸,却无话可说,将开门的钥匙丢给我,走出门去了,并抛给我一句:“周晓峰在我办公室了,你马上过来。”

“邱岚小姐,请,需要我也卑躬屈膝吗?”我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邱岚终于站起来说:“我逗他玩的。”

便径直走出门去,我将车钥匙给她,小风将黑伞扔给她。邱岚没有回头,右手轻描淡写地在身后接下黑伞,很是雅致地走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空气中还漫散着一股幽香。

我叹了口气,与小风来到诸言的办公室,却见面色苍白的周晓峰蹲在办公桌下,他看到我的到来,终于起了一点精神,喊了一句“墨老师”。

我回应,看向一边的语言,并将钥匙递给他。

“猜猜我们是在哪找到他的?”请言神情放松了许多。

“有屁快放。”

“风铃曾经的家。”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突然在我脑中炸开。

我想起风羚家顶楼那间被铁板封死的房间,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那栋楼还没有被法院拍卖。

“他是这么进入的?你们又是怎么发现的?”

“从我们上次从水洞回来了之后,我就刻意地将你经历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当时是灵机一动,想必只凭周晓峰一人,也无法自己去气象站那么远的地方。在风铃曾经生活的小区调近期监控时,终于发现周晓峰出现的影像,我立刻将两人经历联系起来,索性就去她家门口看看。没想到一到风铃他家门前,就有邻居叫住我,指着风险的家说闹鬼。”

“闹鬼?”

“闹鬼肯定是假的,但确实诡异——风铃家的前院杂草丛生,我见门是开着的,就翻墙跳进去了,当时大晚上的,我只一个人打了个手电筒,一进门差点没给我吓死。你猜怎么着,她家里全都是镜子!别说我胆小,在刑侦岗位这么多年,什么分尸案我没见过?唯独那天晚上我被吓得不清。那些镜子邪门的很,摆得很刻意,无论在哪个角落,总有一面镜子中是有我的脸看着我的,我索性把镜子全部摔碎,小心翼翼地上了顶楼,顶楼的阁间黑得吓人,却无处不在一般香樟的香气。”

香樟?我心中一怦,回忆起了风险生前身上总有的香樟气息。

“推开阁楼的门,却见那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不对,连地面和天花板都辅满了镜子!周晓峰蹲在房间中心的地上,脖子上挂着上吊用的绳子。我靠近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便打了救护车过来。在阁楼中我又翻找到一些东西,便全带回来。”

“周晓峰在医院苏醒之后,也就是今天中午,我去医院看望他,发现这小子什么都忘了,好像是失忆了,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我没招了,只好把他接回来放我办公室里。”说罢,请言向我抛了个眼色,又看了看周晓峰。

我蹲在周晓峰身边,温柔地说:“周晓峰,你现在怎么样。”

“墨老师,我头好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声音沙哑,从他身上我还闻到一股闽江闽水的气味,确定了他去过水洞这一事实。”

“你有印象自己下过水吗?”

“我……梦到过,我梦到我妈妈了……他说要带我回家,她就拉着我下水了,我们在水里游……游,进了一个……房子里,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墨笑,”诸言打断了我,手划动着手机,似乎在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对我说:“墨笑,水洞墙上那些文本被刑侦科刘老师找到原型了,你看看——”

我接过手机,看着备注“刑侦科刘老师”的人发来几图片,似乎是在一座庙中拍到的。接着,一条几十秒的语音也发过来,我把手机声音开大,点开了那条语音:

“诸言,你这个视频中的文本我看了,它是藏文的一种变形,你在西藏当过兵你应该熟悉,但这种文本却似是中东那边和东南亚那边文学的结合体,应该是藏传佛教的独特一支。我把视频传给北大汉语言的学长了,你再等一段时间。”

“西藏?”我与诸言异口同声道。思绪飘回到那冰川中深藏的山洞中。许久,诸言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寂静,将份文件从柜子中拿出,说道:“墨笑,这是我和同事这几天整理出来的,这座城市近十年左右关于台风中失踪与自杀的人口,还有昨晚我从风铃家阁楼中找到的一些信息,都在这里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看吧。”

我接过文件,看着诸言憔悴的神情,不由得心生感激。

从学校坠楼案之后,可能清言每天都忙于案件,休息减缩。

我说:“走吧,我请你吃晚饭。”

他眼神突然放光,又变得痿糜不振回答:“你去吃吧,我回车上补个觉,困死了,没心情吃饭……”

我与小风回到家里休息,关上灯,我独自坐在电脑前,整理书桌,将文件袋中的东西--倾倒出来——里面是数以百人的照片与他们的文件,平铺在桌面,黑洞洞的眼睛无一不在注视着我,使我毛骨竦然,我无意间扫过几张照片,却发觉那些人格外眼熟。

我终于将他们认出来了——那个叫灵姨的中年妇女,那个叫青邹的干瘦青年,一个名为艾音的女孩,以及一张风铃的照片。令人奇怪的是,这长像极似风铃的人却不叫风铃,那泛黄的文件纸上明晃晃地写着“卓铃”的字样,眼神一撇,却在文件的最后一页发现“陈炎云”三个大字。

卓铃,那不就是……

顺着文件读下去,却发现这人虽长相与风铃相同,但却没有一项与风铃相同。我又联系了我的初中老师,让他将风铃当年留校的文件发给我,几经折腾,一张“风铃”字样的文件出现在我手机屏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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