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是他生前说过的天门 (1/2)
那是他生前说过的天门
秦风将身份交代给我之后,我也知晓了一些从前我所不知的事。总有人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也不知道这些真相对我到底是好是坏,但目前看来,一些一直萦绕在我心中的迷雾总算是有所消散。
首先,是一切事件的起源——往生棘。在我以往所掌握的线索中,最早关于往生棘的历史是平武大山下的青铜古城。可是那时候,往生棘的宗教并没有出现,但古蜀人民所信仰的“球型神器”就已经出现了。关于“神器”的真相,无由会给出的结论是——这种建筑源自宇宙未知的文明,在地球诞生并演变的六十四亿年间,某一天,这些物质落入地球,在大气层中四分五裂,最终分成数十块,坠入江西,东海,四川,西藏,甘肃,内蒙古以及境外的尼泊尔,乌兰察布等地,当地天数古老的文明也应孕而生。
不可由于种种原因,许多文明在历史的长河中消逝了。
古老的先民利用物质的力量,发现了“时间”的关系,并悄然影响着各地的文化宗教。比如佛教中的“大千世界”和道教里的“生死阴阳”,无一不都是“时间线理论”的影响者。
随历史的演变,这种力量的弊端也缓缓现身——起死回生,只是拆东墙补西墙的障眼法,必定会带来反噬。而各类自然灾害,便是反噬的恶果。死域,这样一个完全混沌的空间便在恶果的积累下不断扩张,对现实世界产生越来越强的影响。因此,无由会也便应运而生。
“无由”之意,便是没有开头,没有结尾,彼此平行,没有交汇。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世代与这种“时间”的力量为敌,直到一切回归应有的,无由的模样。这支组织从诞生之初便尽受追杀和剿灭,只因为他违背了人类最原始的野心——对时间的掌控。因此,无由会诞生了历代严格的秘密制度,以及一群赴汤滔火的人。
落。近代至今,这场消寂千年的行动终于开始上演,他们的目标很时间余孽彻底从世界上秘密地消失。
从隋朝到近代,无由会都在秘密寻找所有遗迹和物质的下落。直至如今,这场消寂千年的行动才终于开始上演,他们的目标很简单——摧毁所有遗迹,抹杀所有往生棘的信仰者,让这支古老的时间余孽彻底从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
表面平静如水的车水马龙下,全国各地的明争暗斗正悄然上演,两支组织暗地里互相撕咬,血流成河。而事到如今,应该到了要收尾的时候了。
甘肃的遗迹被毁,福建的局势严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时刻,等待这场跨越千年大局的句号。
邱岚,诸言和克里斯等人陆续苏醒,小风高烧不退,始终沉在他的床上睡着。来到窗边,我点了一支烟,看着远方的黄色戈壁,无边的阴云笼罩不断,手中升腾的烟也连续不断。
病房被推开,我一回头,见穿着病号服的道士悠然地走进来,精神看上去非常不错。他将小风那柄短刀放在床边,看见我,又看向小风,喃喃自语道:“秦岭的人啊,我还以为当年他们都死光了,没想到还传下来一个。”
“你知道小风的身世?”我意识到这个道士很可能知道小风很多的事情,立刻发问。
“何止是知道,我的那把长刀就是小风的师傅送给我的……”
“我上次发现了,你们的刀看上去一样。”
道士突然一消往目的悠然,表情变得严肃,长叹一口气。“小风他,已经死了。”
“什么!”我心脏几乎吓停了。
“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现在,是以前。他以前,已经死过了。你和我说说他吧,你是在哪第一次见到他的?”
我将我和风铃救他上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道士,他的表情五味杂陈,沉寂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开口:
“关于当年,他看见水洞那团肉团时的反应,你有分析过吗?”
我想到一个孩子指着肉团惊叫“爸爸妈妈”时的场景,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疼瘩,连忙摇头。
“那就对了,依我来看,他的父母极有可能被献祭给了往生棘,将这个已死的小孩起死回生。所以从你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就已经不是活人了。不过,他和厄尔尼诺那些人不一样,别人都是来自其它平行的时间线,而他可能来自死域,那个完全混沌的时空。正因为他的特殊,秦岭的师父才愿意收留他。”道士拔出短刀看了又看,又说:“在沙漠里,他能知道活着出来的门在风墙中,大概也与这双死域的双瞳有关。”
“说到这个,我也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敢坚定地让我们走进风暴,你的依据在哪?”
“答案还是在死域里,你想想,它不只是混沌,它还是不同时间线交汇下的混沌。准确地来理解,它应该是一扇门,一扇进入不同时间线的门。”
“就这样,你就敢赌我们能活着出来?”
“这不是付出了些代价吗,”他指了指我全身密密麻麻的手术痕迹:“我在江湖这么多年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一个赌徒,生要赌,死也要赌,你不去贿它这么一场,生死都是未知数。”
从小风那离开后,我找到了邱岚和诸言,他们在病房中不停拌嘴,见我进来才收起了争吵。我将秦风视频的事告诉邱岚,她神情凝重。
“诸言,这是帮你平反的好机会,借助无由会和陈家的力量,我相信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你和邱岚回福州吧。”
“那你怎么办,你一个人去西藏能行吗。“诸言问。
“放心吧,我到时候会和小风一起去的。更何况,咱老部队在那儿,我总归还是熟悉的。”
“别忘了替我看看老陌和小周。”
“会的,一定会的。”
牧民发现我们的地方离阿拉善左旗足足四百公里,我们被从甘肃距离,站在建筑物顶端眺望时,视线中还始终笼罩着无边的风暴影响范围之大。
站在天台上,我手插兜点了一支烟,望着戈壁上翻腾滚动的黑色气云,衣领翻飞,扑扑作响。眯着眼,不让风沙吹进我的双眼,却还是不断被携来的沙子钻入。